第515章 第515节 (1/4)
小姑娘似乎正做了什么舒坦的美梦,两只脚交叠在一块,时而蜷缩收紧、时而舒张颤抖…
视线又回到了女仆的胳膊、小臂。
那双抚摸腰际的手掌才是罪魁祸首吧。
咚咚…
咚。
门继续轻轻响着。
似乎敲门人一点也不着急——他没什么事需要找房间里的三个女人,他可能都不认识她们:他只是不懈的用稳定的、间隔平均的频率一下一下敲击着房门。
咚咚…
咚。
劳拉·克劳馥把那双可以被自己握在手里把玩的小脚从自己的眼睛里拔了出来,搓了搓手掌:长久握弓的指腹和虎口生出了薄却硬的茧子,如果用它揉捏那双…
手指在脚趾缝间刮擦…
咿呀的喊与嗔…
咚咚。
劳拉·克劳馥!
——你在想什么。
深感森月纱‘有毒’的女人晃晃头,抬起两只手臂把散落的发丝梳成马尾——同样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娜吉妮还好,森月纱就像一泓向内深旋的漩涡,不停的、不停的吸引着她的视线…
这太不正常了。
啪嗒。
解开保险扣。
咔嚓。
枪械上膛。
劳拉·克劳馥光着脚,无声的踩陷地毯,靠近被敲响的屋门。
咚咚。
咚…
已经过了十分钟。
那只敲门的‘东西’还真有耐心。
耳朵浮浮悬贴在房门上,听着门外不似人类的低吟与肢体摩擦的干涩声,门后的枪口也随之上下小幅度的移动。
“谁?”
哑着嗓子询问。
门外舒然一静。
声音消失了。
劳拉·克劳馥眯起眼睛,呼吸跟着门外消失的声音一同放轻;耳朵竖着,仿佛被定格般静止了动作。
十秒…
三十秒…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