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节 (1/4)
其他囚犯看着这一幕,他们敢肯定,这老魔头早就想拿旗帜来接血了。
“嘀嗒,嘀嗒。”
年轻人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虚弱,死亡在不断逼近他。
终于,他承受不住了,开口道:“宗门没……有判罚,我……我不能受……罚……我不是罪人……”
是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要宗门戒律殿没有判罚,他就不算真正的犯人。
可如果对方老爹走通关系,戒律殿宣布他无罪释放,那一家人就算白死了。
实际上,也是这样。
面对他的话,唐安生摇摇头:“当宗门的律法无法给当事人带来正义时,私人报复就是正当甚至高尚的。”
“戒律殿不判罚你,不代表你就没有错。”
“你看看,你现在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这很可悲,不过快了,快了!”
唐安生说的这话,那叫一个高尚。
可落在周围囚犯耳中,却觉得讽刺。
“你特么说这话时,如果是盯着对方眼睛,而不是一直盯着你那杆旗帜,我们就真信了你的邪!”四周的囚犯纷纷往角落里缩了缩。
这个时候,哪怕是平时最刺头的囚犯也不敢开腔。
“特么的,哪来的老魔头,看样子,还是修炼的某种嗜血邪功。”
常卫听着他这番话,大声怒骂道:“放……我,不然……我叫我……爹杀……你……”
时间过得很快,常卫只感觉自己身体血液在流逝。
他的生命在逐渐消失。
原本的语气也从一开始的怒骂,到后来的求饶,再到怒骂,再到求饶,不断往复。
因为过于恐惧,精神压力太大,屎尿横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味。
到了后面,他再也没有力气说其他的了。
心中只有对死亡的恐惧。
这种刑罚,周围的囚犯还是第一次看见。
能让一个嚣张到不怕死的年轻人,变成这副鬼样子,简直是离大谱。
这刑罚不是针对肉体的,而是针对心灵的,他们感觉换成自己在那里,也顶不住。
唐安生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开口说道:
“在我老家,有这样一个实验,就是把一个犯人绑在床上,然后假装割开他的手腕。”
“用一旁的流水模拟血液流动滴在地上的声音。”
“虽然犯人的手腕并没有被割开,但最后他还是死了,死亡方式和大失血很像。”
“难道……”床上的年轻人眼中突然露出生的希望。
既然没有失血,是假的,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
一股力气从他身体里骤然爆发,他挣扎着,哈哈大笑:“我……我就知道……你不敢……杀……杀我……哈哈……咳咳……呕……”
唐安生突然从地上拿起他那一杆玄水旗,此时玄水旗已经从黑色变成了血红色。
“当然了,你的手腕我是真的割开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