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210节 （2/4）

没有前因后果的解释，光是看这些人尬聊，叫什么吃瓜啊？

欧根亲王叹了口气，像是如释重负一样。

“你说吧。”欧根亲王说道。

俾斯麦被点名了，有些不知所措。

提尔比茨恨铁不成钢：“你说啊！”

平时那么能说会道的铁血宰相，怎么到这边就变成了铁血崽种了？

俾斯麦终于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了：

“其实当年……因为是在战时，而且，我的压力也有些快要把我压垮了……”

“所以，那个时候完全就是一个不知人情的铁血机器一样……没有体恤，只有战争和命令。”

企业深以为然的点头，的确，当年的自己也是这样呢，是一个只知道塔塔开的行尸走肉一样……

“当时的欧根，对我的一些做法和不近人情颇有微词，但是因为是在战时，大方向战略确定下来的情况下，只需要一个声音就够了，所以就没有多说。”

“但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和情报的不足，让一场战斗失利，甚至危及到铁血的绝对核心主力，提尔比茨当时在北方镇守没办法回来、欧根亲王则是在另一个战场上面战斗。”

“没有人能够支援了，于是……”

俾斯麦的眼神中也有些悔恨。

“于是我亲自下令，让一些舰娘作为了炮灰，直接掩护撤退，最后，主力保存，但是那些舰娘，却是全军覆没了。”

“其中甚至还有欧根亲手教导的一队编队，甚至可以说是欧根的弟子了……”

“但就算如此，欧根也没有选择和我闹翻。”

欧根亲王也是缓缓开口说道：“我能够理解，那是战争，关系着世界存亡的战争，不止我们铁血，还有东煌、白鹰她们，甚至是塞壬，都在不停地牺牲、顶上、牺牲、顶上。”

“但是，我最恼火，甚至是闹掰的，是后续。”

俾斯麦深吸一口气，笑容里面有些苦涩，提尔比茨也是静静地抓住了俾斯麦的手，似乎想要借此给俾斯麦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俾斯麦感激地看了一眼提尔比茨，然后继续讲述了起来。

“那个时候，我没有开追悼会，没有选择缅怀，只是用冰冷的牺牲补贴来丈量着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我甚至没有选择去慰问一下遗留家属的代表……那个时候，我一直在麻痹着自己，说这个时候是战时，不能松懈，只有铁与血的经历过后，保住了一切过后，才有这个资本去说这些。”

“于是欧根和我大吵了一架，她觉得这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不是数字，我却觉得，这是拖累效率的做法……”

“不过欧根还是一直呆着，呆到了战争结束，才离开了铁血，不然的话，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俾斯麦讲述着，眼中有着痛苦。

欧根亲王则是昂着头，不肯在这个曾经做错了事情的人面前低头，就像当年在会议室吵架那样。

胡滕以及企业也是有些唏嘘。

你说俾斯麦错了吗？错了。

但是她的做法情有可原，毕竟是到生死时刻了，但是你说没错，那也不对，因为她那个时候，几乎是视人命为草芥了，没有任何的人情味。

只不过，从俾斯麦以及欧根亲王的话语中，不难看出，那个时候，俾斯麦本人也快要崩溃了。

铁血的宰相背负着一条又一条的罪恶和生命，也背负着道德和心灵的谴责。

但是她没有办法。

欧根亲王或许也是知道，所以才在战斗结束之后，一切尘埃落定了，才选择离开吧。

这俾斯麦也懂，所以才对欧根亲王如此的愧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