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1/4）

比企谷八幡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展露就僵住了。

不是，你这人怎么还临时变卦的！？

笑容从未消失，只是从比企谷的脸上转移到了平冢静的脸上，虽然雪之下的样子有些奇怪，但成功把一个问题学生塞到了另一个问题学生的手中，她就有一种把工作塞给其他人的爽快感。

“好好好，期待你的成果。”平冢静大笑三声，施施然的离开了教室，顺带还把门带上了，只留下一位站立不安的死鱼眼少年。

雪之下雪乃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看起书来。

【现在你可以开始解释了吧？】

【在解释之前，首先给你上一堂课吧，所有人类体内都含有咒力，而咒灵则是从人类身上溢出的咒力沉淀堆积中所产生的东西，而能够控制咒力的少数人，则被称作咒术师。】

雪之下雪乃认真的听着，并默默将林绮所说的话记下。

【你说的我都了解了，但这和你让我答应平冢老师的委托有什么关系？】

【一般人除了在遭遇咒灵的临死之前，或者特殊情况下才能看见咒灵，但那个男生应该和你一样，也能够看见咒灵的存在，身上的咒力量也不是普通人的水平了。】

【咒力多的人，对于咒灵来说可是难得的美味。】

雪之下雪乃一惊，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还呆呆的站着，似乎正在观察自己的比企谷八幡。

后者在接触到雪之下忽然投来的视线后，目光立刻瞥向一边，琢磨起地板。

这地板，可真地板啊。

“不要在呆呆的站着了，自己找个椅子坐下如何？”

雪之下雪乃清冷的声音传来，比企谷八幡顿时如蒙大赦，赶紧拿了一张椅子擦干净后坐下。

然而坐下后只是从站立不安变成了坐立不安，尴尬程度丝毫没有减少，甚至因为偷偷观察的视线被发现而上升了。

好在雪之下雪乃并没有继续同他说话，让比企谷能够自我消化掉这股尴尬，逐渐进入坐禅入定的发呆状态。

【你有什么证据吗？】

【那你稍微放宽点对我的限制。】

【你不会干什么坏事吧？】

【哎呀别磨磨叽叽的。】

……

……

尴尬，实在是尴尬。

像是身上有蚂蚁在爬，在这种处境下，哪怕是最长发呆记录八个小时的八幡大菩萨也没有办法进入放空状态。

早知道就不写那篇作文了。

但那份震惊，怀疑世界是虚假的心情要是不通过写作抒发一下，比企谷八幡觉得自己恐怕会疯掉。

或许已经疯了也说不定。

今天早上在骑着自行车去上学的路上，看到的那些可怕的怪物，以及周围人毫无察觉的场景。

那一瞬间，除了难以遏制的恐慌之外，比企谷八幡下意识的产生了一种世界是一场游戏，所有人都是npc，只有自己一个玩家的做梦般的荒诞感。

然而当他掐了掐自己的脸颊，传来的疼痛在告诉他眼前的一切并非梦境，而是毫无疑问的真实。

怪物是真实的，世界是真实的，虚假的是我？

好在那些怪物并没有袭击他，一路忐忐忑忑的赶到了学校后，比企谷八幡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至少学校内没有看见怪物，留足了时间供他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