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1/4)
夕恒在旁眼看要起血光之灾,犹豫了下后还是跑上前来。
虽说她与这位大师姐也只是金钱关系,但对方毕竟还算挺照顾她。
如果在剑斗间死掉了,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好受的。
更重要的是,夕恒也想知晓那枚玉佩信物所代表的意义。
她上一世拿了这块破玉石两年,直到病弱死去都没有一点作用。
这一世只是随便找了个当铺一卖,就引发了这么大的事端……她相当好奇到底是为什么。
当夕恒站出之后,黑袍人们互相对视一眼,停住架势。
随后,善使掌法的壮汉走到一边,从地上提起好像已经晕过去的胖子,一巴掌将其抽醒,然后对着迷迷糊糊的掌柜沉声问道:
“是这个人吗?”
当铺掌柜被打了个蒙圈,哀嚎一声后转了转脑袋才回过神来,慌忙看向夕恒。
没正眼多看几秒,刚认出五官,他便急忙大叫起来:“是,是她!玉佩就是她的!”
“姑奶奶你害得我好惨啊,这玉佩能遭来这么大祸事……就算一两银子我都不该收,还给了你一百两……”掌柜见到夕恒后,怨气止不住地从胸膛上涌,眼睛和鼻子顿时红了:
“一百两啊!一百两……”
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亏本的生意了,心里根本无法接受,眼泪都窜了出来。
“哦,抱歉。”夕恒打了个哈气,转眸看向拔剑的张落仪:“然后呢,你们要抓我做什么?那玉佩又代表着什么?”
“你不必知晓。”黑袍人们对视一眼,由张落仪喊道:“拿下!”
他们紧握刀兵鼓气,即将前踏之时,另一边又有老妇的呵斥声传来:
“我看谁敢!”
张落仪皱眉朝侧一看,神情忽地一颤一惊,连忙叫周围人都停手。
夕恒疑惑地望向那边,想知是谁只一句话便能止住战势。
所见之人,却是剑院当中那位喜欢浇花的长老。
对方稍驼着背,撑着根歪歪扭扭的木头拐杖,身披着件普通的棕黄色衣裳,一小步一小步地从远处走来。
她见众人停手,冷笑道:“看来咱这张老脸还能有点分量。”
“血线剑……”张落仪眯眼:“您居然隐居在此?”
“不行?”老者沉了沉手中拐杖,在石板上砸出砰声:“你们黄眉山来此扰我清修,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在下无意与前辈为敌!”对方拱手。
“都在我的地盘拔了剑,若我年轻时,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老者冷呵一声,转而讲道:
“不过如今年岁大了,知了天命,不喜与人为敌。”她停下脚步,抬眸道:“好好说说,为何要带走这小孩?”
夕恒眨眨眼,顺便问道:“还有那玉佩到底是什么?”
“……”黑袍人咬了咬牙,一时沉默。
她将目光落在夕恒身上,又转望向一旁的红妙与那位模样衰老虚弱的长老,紧握剑柄许久,终于还是在这几人的气势下退了半步。
“此枚玉佩,实为大赵皇室的信物。”她泄了气,开始讲道:
“乾治五年冬日,京城下民缺煤难以维生,皇帝却用煤炭雕龙造景,因而引发大乱。”
“大乱时有一名皇家帝姬不知所踪,皇帝派人寻找十年未果。”张落仪朝侧边伸手,后面壮汉心领神会地将玉佩丢来。
黑袍女子将其握住,接着讲道:“而如今,那暴君又开始搜罗全天下的龙腹遗子,御带狗寻得了这枚玉佩,我们黄眉山武者以两位明劲高手为代价将此物夺来,逐渐寻到了金石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