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节 (3/4)
这些,确实都是平凡人的烦恼。
败火沉思一阵儿,点点头,说道:“四为先生大善。”
李清茶笑笑,
“这种马屁就免了吧。我找败火大师,是有要事相询。你看,你是否见过此人?”
她拿出了京兆府为番僧绘制的画像。
败火低眉垂眼,
“不曾见过。”
“大师看都没看呢~”
“贫僧眼睛小了,虽然看得真切,外人却觉得没有仔细瞧。”
“大师一点儿不像出家人,伶牙俐齿的。”
“……”
败火仍然低着头,没有说话。
李清茶笑着将画像收起,
“说起来,即使是我,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也很难确定自己见过。毕竟,太写意了,完全看不出那个西域番僧的特点。”
败火不动声色,
其实,他觉得已经画得挺像了,但不知李清茶为什么会那么说。
李清茶转向不言,“可否帮我从伙房取一块炭黑?”
不言一愣,
“当然。”
他快步离开,没多久就回来了。
李清茶又说道:“还有宣纸。”
不言: ̄□ ̄||
他看出来了,李清茶有刻意刁难之意,
“李施主有什么要求,尽管一次性提出来,贫僧一并办来。”
“我不是怕你记不住嘛~”
“……”
“罢了,除了宣纸,还有用来固定宣纸的木板。”
“……”
“没有了。”
不言这才确定真没了,去把李清茶要的东西带来。
李清茶将木板平铺,拿起炭黑,想了想又放下,转而用树杈现在地上勾画一阵练习,这才开始正式作画,三两下就把番僧的面貌勾勒出来了。
这是……
这是什么技法?
不言和败火相对而视。
他们如果看过李清茶画地图,应该就不会这么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