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第371节 (2/4)
这诗……
李清茶没说错,看着确实像是狂人所作,因为前三句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废话,
船有时移到东岸、有时移到西岸?
多少次不圆之月过后还是圆月,几阵南风过后又是北风?
这根本不用写诗来说!
可最后两句,瞬间将整首诗提了不知道几个档次,
有人轻声吟诵,
“是非入耳君须忍,半作痴呆半作聋。”
入耳的是非听听就算了,装聋卖傻也不失为一种活法。
下意识地,他们看向楚中天,
作为大学士,论政见、论文学修养,他都是参与文会的人中最出挑的,到底是真狂人还是假狂人,得楚中天下定论。
然而,楚中天也在反复吟诵此诗,
看他这副模样,显然也有些拿捏不准。
骆未央对李清茶悄悄竖大拇指,
牛!
李清茶嘴角勾起,用这首诗来拒绝楚中天,对方不可能听不出其中的真意,
不管怎么说,目的达到了。
他拱拱手,
“诸位,不知刚才所吟诗句可算过关?”
其他人如梦初醒,
楚中天点头如小鸡啄米,
“当然算过关。”
“那便好。”
“只是……唔……四为先生,那狂人到底是何许人?此诗或许……”
“姓甚名谁无关大体,何须追究到底?我只知道这首诗的名字,叫作《警世》,不得不感叹诗作者的狂妄,称之为‘狂人’也不错。”
李清茶的这个态度,更加让人琢磨。
楚中天倒也识趣,没再追问。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所有人心中都坠着狂人的诗作,细细地咀嚼、品味着,竟一时间忘了将飞花令继续下去。
李清茶笑,
“楚大学士,你输了。”
楚中天一脸迷茫,
“输?”
“飞花令已经行了一轮,按照规矩,应当是由你这个开头人再启一轮。”
“啊这……”
楚中天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