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224节 (3/4)
长久的压抑被爆发,知更鸟就像是彻底得到了自由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激动了起来。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扩张到极限,散发出一种狂热的光芒。
尽管他的已头发凌乱不堪,汗水也在不断地从他的额头滚落,但他似乎已经不再在意自己的形象。
男人的嘴不停地张开合上,发出尖锐的呐喊声,而脚更是不断地践踏着地上那条才刚刚被甩下去的领带。
“他妈的,他妈的呀!把柄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如果要死的话那干脆就一起死吧!别想再让我继续当他的奴隶了!不,现在是我他妈的要让他来当我的奴隶呀!”
“哈哈哈哈,我要带着闪灵集会的人来缴清这里!都得死,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都得死!”
一旁游弦没有打断知更鸟的发泄,他很清楚在这种时候自己插话只会引来知更鸟的不满甚至是敌视。
这位知更鸟先生的歇斯底里状态本身就已经给游弦提供了一个不错的突破口,游弦没有必要再去节外生枝。
这种状态的人只要‘稍微’诱导两下就能很轻松地从他们的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只要他们没有彻底疯掉的。
因此,游弦一直等到这个可怜的打工人稍微消停下来一点以后这才开口:
“我姑且可以问问...你刚刚说的‘变态’以及‘变态的猎物’是怎么一回事吗?”
就在刚刚的一大串发泄之中,游弦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个单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变态代指的应当就随风飘飘游的首领‘帝企鹅’但‘变态的猎物’又是代指谁?
白头鹰?如果是白头鹰的话,为什么会被知更鸟称之为猎物呢?难道说帝企鹅的那些区别对待就是因为他/她对于白头鹰图谋不轨?
似乎也不是没可能,毕竟白头鹰长得确实非常不错,哪怕相比起索菲娅她们也毫不逊色。
但问题在于这个世界的高级决斗者对女人似乎都没什么兴趣啊,而且若是他的目标真的是白头鹰的话,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没动手?
不不不,怎么想都是背后还隐藏了点别的什么东西,比如说和仪式学院有关的事情之类的。
倒是知更鸟那边,或许是因为大脑才刚刚彻底发泄过一次所以有些萎靡的缘故,知更鸟并没有意识到游弦问了个什么样的问题,他只是像个复读机似得重复了一遍游弦的话随后便陷入了长长的思考之中。
“变态...变态...”
“是的,就是变态,你都知道点什么?”
游弦一边说着一边暗自观察着周围,确认周围是否有人在窥探这边的情况。
“呼——”
这个彻底放松了自己神经的男人瘫软在厚实的草地上,目光有些呆滞地看向天空之中太阳的方向。
在这场愈发激烈的情感爆发之后,知更鸟的身体似乎变得虚弱无力了不少。他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原本狂乱的眼神渐渐变得黯淡,透露出一种疲惫。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背靠着一堵墙,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珠仍在不停地滚落。他的嘴唇干燥,不时吐出沙哑的呻吟声,仿佛身体和灵魂都经历了沉重的煎熬。
微微张了张嘴,知更鸟却无法说不出任何话,就像是有某种力量在将他的声音夺取。
又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他终于稍许恢复了活动的能力。
“是的,就是变态。帝企鹅确实是个令人作呕的变态。”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就像是一个大病未愈的人在病床上虚弱地交代着自己的诉求。
“关于这件事那得从我加入随风飘飘游这个组织之后说起。”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深远而茫然,仿佛穿透了时间的迷雾抵达了另外一个世界。
不过他却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答案,而是微微勾了勾嘴角:“但我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你呢?”
抛弃了身上的重担,这个男人感觉自己在此刻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为自由的生物。
前同事?前上司?那都是什么牛马!快给爷爬!要不是这位鸵鸟先生之前还稍微帮过他一点小忙,知更鸟绝对会直接无视对方。
当然,他现在的态度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