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节 （3/4）
“我不想，再看见身边的人受伤了。”
……
圣芙蕾雅。
“好伤感的画面！可恶啊。”德丽傻摸了摸眼泪。
一旁，幽兰黛尔的视角正好发现。
不管是游戏里面还是现在，芽衣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水。
琪亚娜：“呜呜呜，芽衣是不是在偷听？芽衣都流泪了！”
芽衣一声不吭，感觉好像真的哭了。
啊？
……
直播间。
“别刀了，别刀了。”m小哥捂着胸口，“再刀我得去医院看刀伤了，希望没有刀出什么破伤风？”
弹幕：
“就刀！就刀！反正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桀桀桀，入坑这么深了，还想逃？”
“桀桀桀，桀桀桀，今天的榨菜太棒了！”
……
画面给到了奥托。
奥托·阿波卡利斯。
他独自一人叙述着关于崩坏的事情。
他研究了五百年，无数的迷茫，无数次失败，无数的实验。
然后再度陷入迷茫。
他还是不理解什么是崩坏。
一个又一个答案，在他脑子里浮现、排列、交换、组合，构成一张张蓝图，一幅幅画卷。
撕碎又重组，重组又撕碎……
在这往复循环的过程中，一团朦胧的幻影逐渐勾勒出轮廓——
“现在，让我们想想一棵树，虚数之树。”
“有一颗巨大的树，它的树尖目不能视，它的枝叶遮蔽天空。”
“在树下，是一片广袤的海，它的深度无法测量，它的边界不可触及。”
弹幕：
“虚数之树、量子之海。”
“哟，主教居然是在这个地方开始说明虚数之树的？”
直播间。
m小哥感觉不明白，什么是虚数之树？
反倒是那个量子之海他好像有点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