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节 (2/4)
就是有点费心脏。
短短两个半月,木水桶给他换了六七个,不是磕碰坏了,就是歇脚完掉头回来,不知道忘哪了,再回去找不到了。
让他处理点烛火、烧薪柴、煮饭菜之类的小事,小庙都差点给他烧没了,到现在一面土墙上还乌黑一片。
啥都干不成,那拿起扫帚扫一扫地,按理说这总该没问题了吧?
有问题。
宋泽扫地跟刮地三尺一样,扫完土都薄了三分。
垒起来的土,和着打来的水,做了一尊简陋而抽象的土偶泥塑佛像。
还得意洋洋地跟老僧说,“大师,咱们庙里也有佛像啦,摆哪好哇?”
刚做法事回来的老僧,看看比鬼怪还扭曲吓人的土偶泥塑,再看看脏兮兮的拿来和泥巴的水缸,沉默了。
不发一言地去拿扫帚。
宋泽还挺高兴和疑惑:“大师要给它手里塞扫帚吗?不能吧,它是佛像,不是雪人。”
老僧转身,扬起扫帚:“我扫你码!”
这哪是人啊。
这是哈士奇拆家狗成精啊!
短短两个半月,他这座庙都快拆秃了!
他这颗老心脏,也快拆嘎了!
……
听完老僧的血泪控诉。
严瑶也沉默了。
她古井无波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饱含同情地望了老僧眼角的老泪一眼。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
只有宋泽呆呆愣愣:
“啊?我事后不都道歉然后弄好了吗?”
“你是道歉了弄好了,但我的心也痛了。”老僧抹一把老泪,捂住心口深吸口气。
不行,气得不仅心疼,还肝疼胃疼脑壳疼,要长四只手才捂得过来。
他对严瑶说道:
“你要再晚来半个月,也许只能在监狱里看到他或我了。”
两个人总得没一个。
严瑶真诚颔首:“辛苦了!”
……片刻后。
被逐出小庙的宋泽,被迫提着大包小包,跟严瑶下山回去。
“杂志社还活着吗?”他问。
“托您的福,还活着。”
严瑶语气淡漠,句句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