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节 （3/4）

AI：

『……（到老乞丐离开为止省略）』

『老乞丐一瘸一拐地离开后，回到了街道上的一棵树下。』

『七天前就是在这棵树下，和他不打不相识、一同乞讨的老夫子，缓缓倒下，永久闭上了眼。』

『在这棵树旁，还有一小堆燃烧的痕迹。』

『虽然经过了冰雪的掩埋、环卫的清扫，但还是略有残留。』

『老乞丐愣愣望着这一小堆焦黑。』

『脑内又回想起，自己拿出相伴几十年的珍爱人偶，为了给倒下后呼吸微弱的老夫子取暖，慌忙而毅然地烧掉的情景。』

『曾经，他是一个老二次元，日夜沉迷于摆弄人偶手办。后来当上了操偶师，操控人偶一操就是几十年。』

『但这几十年里，因为新式可动手办兴起、老式操偶行业落寞，他拜师苦学的操偶技艺，成了被淘汰的落后手艺。』

『老乞丐曾经试图把这门手艺教给年轻人，但年轻人吃不得苦，而且都用上三维建模软件和动捕技术了。』

『他们根本不需要费劲吧啦地操控人偶，只需要在电脑上点几下，真人穿着设备在录影棚里蹦蹦跳跳。』

『一个比手操人偶精细百倍千倍万倍的美丽模型，就这样在屏幕上活灵活现。』

『再运用AR、VR、全息投影技术，更是仿若在现实中载歌载舞。』

『就连模型的声音，都由专门的声音演员配备，或者AI精细调教，悦耳动听。』

『同样是玩操偶，掌握了先进科学技术的年轻人领先太多了。』

『老乞丐本来只是四处巡演，走到哪演到哪，讨些生计钱。』

『如今几乎没有人爱看他那老套的牵丝戏，他分文难取，也便成了个乞丐。』

『即便如此，他仍然珍惜着，即使是乞讨，也坚持靠卖艺赚钱。』

『直到被他当成朋友的老夫子，倒在了他的面前。』

『那一刻，脑内的理智断了线。』

『“我活了一辈子，到底都活了些什么？”』

『“我珍惜宝贝了它这么多年，到底有什么用？”』

『“还不是一贫如洗！还不是孑然一身！还不是连任何一个身边人都保护不住！”』

『老乞丐怒摔出人偶，点起了火堆，想用火焰给老夫子取暖。』

『火光炽烈，火堆中仿佛有人偶翩然跃起，朝老乞丐深鞠一躬，虽眼角落泪，却宛若哀笑。』

『火堆持续燃烧了很久。』

『但老夫子的呼吸仍然逐渐停止。』

『往昔的一幕幕场景，如走马灯般在老乞丐眼前浮现。』

『他愣愣看着焦黑痕迹，深埋下头，喟然长叹。』

『“如果匹诺曹能把他的命，换了救回他的爷爷。”』

『“那我能不能把我的命，换了救回你？”』

『“呵呵，算了，就算救回你，又能怎么样呢。留你一个人偶在世上孤独寂寞？”』

『“不如救回匹诺曹吧。让他俩爷孙在人间团聚，我俩牵手共赴黄泉。”』

『老乞丐呢喃着，在焦黑痕迹上卧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