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3/4）

顾彻的瞳孔猛缩，如遭雷击。

如果说最开始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的话，那现在他知道了。

这声音，化成灰他都认识。

这尼玛不就是那个偷袭的小丑吗？怎么还没死？

不对，自己怎么也没死？本来已经最好了结束模拟的打算来着。

“看来你认出我来了。”奥托结束削苹果的动作，虽然在微笑，但眼神中却带着刺骨的冷意。

说实在的，奥托并不想留下顾彻的性命。能让他奥托吃瘪的人，上一个已经死了。

“是啊，你化成灰我也认识。”故顾彻不甘示弱，目光凌厉，同样予以回击。

“第二律者，是你的妹妹吧？”

顾彻微笑，目光中闪动着危险的味道：“你不是知道吗？

说实在，要不是缺少条件，顾彻真想跳起来给面前这个金发老狗两大逼兜子。

“呵呵呵。”奥托只是笑，不想多说什么，他继续道，“我需要你帮我引出第二律者。”

顾彻刚想开口嘲讽，却被奥托打断。

“我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我只是向你提出我的计划。”

“不管你是否拒绝，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

顾彻看着奥托的笑容，心中闪过不妙的感觉。

“说到底，在某方面，我们还真是相像。”

顾彻脸色一黑，默默翻了个白眼。

谁要和这个家伙相像了，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气都难受。

“都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至关重要的人，拼尽全力想要去拯救，为了她连自己的名誉，金钱甚至是生命都可以不在乎。”

“这难道不像吗？明明弱小却试图保护律者的你，明明身体已经抵达极限却仍旧想要与我一命换一命的你。”奥托反问道，“你的一切行动不都是为了你的妹妹而行动的吗？”

“……”顾彻无言，因为奥托说的都是事实。

“可你最终还是错估了你的敌人，错估了我。”奥托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你不了解【崩坏】，也不了解我。”

“即使当时你将我杀死，我也不会死，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彻扭过头，不想理他。

“呵呵呵，告诉你也无妨，因为我是奥托·阿波卡利斯，”奥托说，“和你战斗的，也只不过是我的一具身体而已。”

顾彻扭过头，漆黑如墨的瞳孔死死盯着奥托的眼睛，似乎想要在那双碧瞳中探寻他内心的情绪。

一具身体，意思是他具有不止一具身体？这或许是这个名为“奥托·阿波卡利斯”的男人所留下的后手。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顾彻在拉着他同归于尽时，对方所流露的感情中只有错愕，而根本找不到恐惧了。

死不了，为何会对死亡有恐惧？

顾彻不明白他为何会将这样的情报告诉自己，可下一刻他就知道了。

只听奥托说道：“反正你一会儿也不会记得了，告诉你这些也无妨。”

顾彻瞳孔微微搜索，他看见了奥托手中拿着的东西，一根羽毛…

明明只是一根羽毛，却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那种威胁，似乎还要大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