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3/4）

阳光透过窗户，抚摸着窗台上的绿植，接着窜入室内，为单调的病房蒙上一层温暖的味道。

“符华师父，我已经来到了【无尘】境了吗？”顾彻问。

“根据你现在的精神反应来看，是这样的。”符华点点头，“你很有天赋，哪怕只是贸然之举，但确实在几天之内就进入了【无尘】。”

“按理说我应该为你的成长准备一份礼物，可你的突破太过仓促，而你的昏迷也太过突然，礼物还没准备好，就先来这里照看你的情况了。”说到这里，符华的语气有些无奈。

不过，几天时间啊，【无尘】境！符华真的是闻所未闻。

就好像她的这门功法，是为了量身打造的一般。他或许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用妖孽反而更为恰当。

“【无尘】境有什么表现吗？”顾彻又问。

“心湖凝结成冰，思绪也随之拂去，不留一丝痕迹。”符华道。

顾彻听后，适时的露出一些迷茫的神情，就好像懵懂的幼童正在学习晦涩难懂的知识，也好像土木大哥在建筑后期突然看懂了图纸。

“怎么了？你的心境有什么问题吗？”符华自然注意到，关切的询问。

贸然突破心境，会导致剑心的境界出现问题吗？

符华产生疑问，她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

按理说心境的突破，应该算是细水长流、循序渐进的结果，可顾彻确是在感到危急的情况下强行突破，如果会对后来的心境产生影响，也算说得过去。

“我并不明白，只是和师父你说的不太一样。”顾彻摇了摇头，神情有些纠结与复杂，像是在做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

“师父你可以进入我的心境，帮我看看吗？”顾彻最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符华听后也是一愣，虽说她确实好奇顾彻心境的情况，而拥有着意识之键羽渡尘的她也确实有着进入他人心境的能力，可这样直接将心境开放给她，真的没问题吗？

哪怕符华对顾彻有授业之恩，但也不过几天时间，而且目的也并不单纯，她算得上是奥托的半个眼睛，用于观察顾彻的状态。

而一旦她进入了心境，顾彻现在什么状态她可就都知道了。

符华的品行，不能接受她做出私自探查他人心境的行为。

可现在是顾彻主动要求，符华也有些为难起来。

这该怎么办呢？

“我相信师父。”而就在符华还在纠结之际，顾彻的声音缓缓传来。

符华看向他，阳光此时正好打在少年的脸庞上，让少年的笑容多了几分亲和力。

符华在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坚定与信任。

这么...相信我的吗？可是只是奥托的帮凶罢了...

符华莫名感到心情有些复杂，她知道她本不应该帮助奥托，可她却没有办法。这是她与奥托的交易，一场为了神州的交易。

“师父，我准备好了。”没给符华拒绝的机会，顾彻在病床上盘腿而坐，心中默念起剑心诀来。

「……哞……塔剌厘……哞……若苦罗……」

顾彻再次进入了自己的心境中，此时的湖面已经结冰，显得无暇而剔透。

他站在结冰的湖面上，心中心绪平静，等待着符华的到来。

他需要一个和符华秘密聊天的场所，而他的心境，刚好合适。

至于为什么要和符华秘密谈话，模拟器的面板给了他一些启示。

【符华因为与奥托的交易，不得不帮他探查你的底细。】

【符华仅仅教导了你一天，你便已经进入剑心一境的『止水』，你的天赋让符华感到吃惊，符华对于她的行为的正确性产生了些许怀疑。】

这就很有看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