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节 (1/4)
而在天穹城,丽塔结束通讯后,站在天穹市高楼的楼顶,看着其下流动的车水马龙,闪烁的霓虹灯光,无处不在的互联网络,无所不达的交通纽带,也是不禁感叹这座城市的繁华。
而这座城市的繁华并不是容易,作为代价的则是周边区域的无限制削弱。除了天穹市中有天穹巡卫保护的平民,神州的其他人还是生活在一片被崩坏所侵蚀的水深火热之中的。
明天和崩坏,永远不知道是哪一个先到来。这很残酷,但确实就是神州大多数人的现状。
毫无疑问,天穹市确实是神州的一个身份名片。因为其科技之都、崩坏的庇护所等身份,受尽了崩坏困扰的人们对这个天堂趋之若鹜,而进不去真正核心区域的人们却惊奇的发现,他们哪里是来到了天堂,只是从一个地狱来到了另一个地狱罢了。
这里的崩坏甚至比他们此前居住的地方还要多发,还要凶猛,而传闻中使命必达的天穹巡卫,却在灾难发生一段时间后才姗姗来迟...
他人的天堂或许正是你的地狱。
不过这和天命没有任何关系,丽塔并不在意这座城市如何发展,她所担心的,不过是隐藏着这座城市黑暗中的,已经露出了狰狞獠牙的野兽。
没有再继续欣赏风景,丽塔从高楼上跳下,在大楼之间穿梭着。
神州的天穹市,是一座实实在在的科技之都。作为符华协助奥托的交易条件,神州并不在天命的掌控范围之内,虽然天命不可避免与其有部分接触,但从总体而言,神州的发展依靠的还是本土势力。
所以,天命的势力,在神州并不算得上强大。所以一些事情的调查,还是得让她和她不灭之刃的队员们亲力亲为。
丽塔的脚步停留在一处楼顶上,感受着周围不同寻常的气息,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毛。
她确实在这里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那种与虚数相关的力量残留——是空之律者的气息。可是,为什么,这里并没有一点战斗的痕迹呢?
猎袭装·影铁的自律追踪兵器——HD-603,也就是碳基狩猎者在整个楼顶晃悠了几圈,着实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跑回到她的身边,摇了摇头。
这个像机械狗一样的犬型兵器,与猎袭装·影铁这套装甲绑定,可以以神经同步的方式向这只钢铁猎犬发出指令,对方就会自动的完成相关命令,与此同时碳基狩猎者也能释放它搭载的神经毒素,通过空气传播令对手失去行动能力,可谓是战斗的好能手。
但在需要情报搜集的现在,碳基狩猎者也确实无法给丽塔提供更多的帮助了。丽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直觉度有些可惜,也不恼,因为她自己也确实没看出什么东西。
或许只是空之律者用空间传送来过这里,只是稍微停留了一会儿,所以才会在这里留下气息吧?丽塔这么想着,脚步却没有停。
她现在要去见见那个叫做灰蛇的情报贩子了。
既然自己找不到什么可靠的情报,那不妨去找找对方吧。
至于对方拒绝情报交易?抱歉,优雅的女仆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对方的嘴再硬,有自己的镰刀硬吗?
还有,神州有句古话,叫做袭袭物者魏骏杰,天命的诸多刑具,想必定能撬开对方的嘴。
想到这里,优雅的女仆,天命现役三名S级女武神之一,幽兰戴尔的好朋友——丽塔·洛丝薇瑟不禁笑了起来,月光撒在她的脸上,配合上右眼眼角的那颗泪痣,显得她的笑颜更加楚楚动人起来,想必路人看见,一定会惊讶于对方的美貌,并直呼恋爱了。
当然,这是在没有看见丽塔手中拿着的镰刀的情况下就是了。
【无论如何,都要抢在德丽莎她们之前得到情报。】丽塔回想着主教下达的命令,来到了天命情报中的记录的地方,随后看向已然将自己包围起来的机甲堆,目光一凝。
机械猎犬——碳基收割者在丽塔的身边警惕,只需要自己的主人一声令下,它便可以化身最无畏的战士,为自己的主人冲锋陷阵。
丽塔被一群机甲包围着,从机甲射出的红光将她锁定,这是危险的预兆,但丽塔丝毫不慌,微微一笑。
她可是天命的S级女武神啊!可不要小看她啊!
镰刀在机甲群中飞舞,挥舞着着镰刀的少女像是优雅而精准的舞者,在机甲的丛林中翩翩起舞,每次的挥舞都直中要害。在这一片钢铁的圆舞曲中,少女手中的镰刀似乎成了指挥棒,每一次的挥动,都会有护卫机甲们响亮的喝彩。它们为这一支舞曲献上自己的光和热,点亮着少女的舞台。
丽塔收回镰刀,没有丝毫倦意,身后尽是机甲的残骸,不时冒出的电火花是这支舞曲的余韵。切面的断口光滑而平整,专业的人士来了,也会夸赞其手法的高超与武器做工的完美。
丽塔看向不远处打着一把黑伞的男人,露出甜美的微笑:“灰蛇先生,晚上好啊,你这是在等人吗?”
当然,丽塔的笑容虽然看起来甜美,但其中隐藏的危险意味却是十分明显。好看的玫瑰通常带刺,好看的蛇往往有毒,鲜艳的蘑菇也最容易致幻,被天命的S级女武神这么盯着,灰蛇可没有一点放松警惕的想法,他红色的义眼闪烁,问道:
“我的保镖......都被你一个人解决了?”
丽塔的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只是一个小习惯而已,这样能够让谈判的场合稍微干净一些,您不喜欢吗?”
“......”灰蛇的沉默震耳欲聋。
“啊...看来我又做了多余的事情呢...”丽塔自顾自的说道,“嗯,为了弥补您的损失,我可以提供一笔交易回报丰厚。”
“看来我只能接受了,是不是?”灰蛇有些机械的声音听不出他此时的情绪,只有义眼的光芒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