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节 （1/4）

一个石子飞过去，打起四个水花。

看的白未然也来了兴致，捡个石子一扔，打起了八个水花。

把小希看的目瞪口呆，而娜娜在旁鼓掌大声叫好。

“你肯定是作弊了！”小希指责。

“只会用超人能力作弊的卑鄙大人！！”

“我没作弊。”白未然挑一挑眉，一勾手指，一块石头浮起来，在水面上疯狂的开始弹跳，几秒内打起了数百个水花，眼睛都来不及看。

小希：…………

“…………喏，这才叫作弊！麻烦你不要侮辱我作弊的能力，我会难过的。”

娜娜看着石头在水面上弹跳，高兴地笑起来，高高兴兴的奔过来，一脚踩在水面上，提着裙摆轻盈的在水面上又蹦又跳，追着四处溅射的石子跑，白未然便自主放缓了石头的弹射速率，并在脑中重新规划路乱数移动的轨道数值，让娜娜自己追逐去。

转身和小希讲起打水漂的重点。

“喏，想打得远，就得选这种扁平一点，最好边上还有棱角的石子。”白未然示意道，一甩出手，轻易打出九个水漂。

“你选那种圆圆的石子，当然打不起太多。”

小希眼睛圆睁，一脸无辜。

“我和娜娜以前都选这种。”

“那你试试新的方法吧！”

换了石子，小希反手也打了六个。

在娜娜五周年忌日这天，没有人哭，包含娜娜自己，他们花了一下午在河堤边上找石子，把河面上的夕阳倒影打成碎金，直到阳光完全消失，他们才静下来坐着。

白未然坐在中间，小希和娜娜挨着他坐，抱着膝盖，望着暗淡下来的水面。

“好奇怪，我今天一点也不想哭。”小希道，声音异常平缓温和，她歪了歪脑袋。

“过去每次到这天，我想到娜娜，就忍不住哭。”

“因为娜娜在我身边，所以我不哭了吗？”

“……我觉得是你长大了，所以不哭了。”白未然耸肩回答。

小希转头看白未然，见白未然仰望天空，太阳刚落，夜幕将垂，星星和月亮暗淡的闪烁着。

“人长大就不会哭了吗？”

“不，还是会哭的，为了许多事情哭，不过哭过了，哭多了，明白那一刻终究要过去，不是妥协，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从那些情绪中生出了能勇敢往前走的力量。”

“不需要用哭泣，撕心裂肺的悲伤和玉玉来证明自己没有忘记一个人的事实，一切没有实质行动的情绪说到底——都是自我感动。”

“你用所有的行动证明了你没有忘记娜娜。”

“而且很多人看见你走在这条路上，那不是很棒的事情吗？”

小希笑了一声，掉下眼泪来，她靠在白未然右肩上小声唱着歌。

娜娜靠在白未然左肩上，跟着小希的歌声，轻轻和着。

这是一首只有他能听见的二重唱。

真想录下来——

白未然突然有种不可思议的想法。

抱着一种实验性的求知精神，他按下录音。

在小希和娜娜疑惑的眼神下，河堤边上，手机轻柔播放出两人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