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193节 (2/4)
“嗯,也就是说中国象棋是一种建立在双方实力完全对等的前提之上进行的游戏吗。”
“没错,即便是最弱的卒也能杀掉理论上最不受限制的车,即便它只能一回合挪一格且无法后退。”
吴衣指了指位于阵列最前排的卒。
“所以下象棋时候考验的基本就是个人的大局观以及能否更深层次看破对方的意图,只要你能够看穿对方的意图,就能提前对此开始进行下套,以此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收益。”
“明白了,那关于其他方面的规则呢?”堀北铃音点头问道。
“其他方面的规则?什么规则?”
吴衣有点没听明白。
“譬如说——”
堀北铃音迟疑了一下,比了个拿取棋子的手势。
“关于拿棋的方式有什么讲究,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这个倒是没有,怎么顺手怎么来就行。”
吴衣目光略略下移,落在少女屁股底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
“理论上你用脚下都行,譬如说你觉得对手很棘手,你就可以用脚下棋,用你的脚臭味来最大限度干扰对方思考……”
砰!
话音未完,堀北铃音闪电般手起子落,硬木相碰的瞬间爆发出的声音在房间中宛若平地惊雷。
吴衣有点木然地看着那只覆盖在自己黑方马上的红方炮,呆了一小会儿后补上一句。
“一般来说起手都是当头炮,基本……不会像你这样打。”
然后他抬手挪车把堀北铃音送来的炮吃掉。
砰!
又是一声巨响,故技重施,堀北铃音另一只炮也出动了,再次一发送走了吴衣的另一匹马。
看着自己一开局就被杀穿的两匹马,吴衣默默叹了口气。
五分钟后,看着自己方的棋盘上所有棋子都被杀了个干净只留下唯一一只在宫里被黑方车炮兵团团围住强势围观的老将,堀北铃音今晚首次陷入了沉默。
第一卷 : 第299章 铃音的耻度开发
之后的一个半小时时间里,房间中二人基本就维持着五到十分钟一局的速度不停地进行着象棋比赛。
堀北铃音倒是在被暴打了两三局之后就学乖了。
她逐渐意识到炮在场上的作用未必会比马小,并且因为炮的进攻距离不受限制,从某种程度上来威胁还比马更大,从而终于不再干出类似“射人先射马”的智熄操作。
然后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堀北铃音索性连马都杀不到了,一整局下来充其量杀了几个卒。
等到她好不容易吭哧吭哧绕着弯把炮挪到吴衣老将家门口的时候,却一回头发现对方的车马炮早就杀到自己家门口了,正无聊地在把相跟士以及从头到尾都没动过的车和马挨个清理干净,然后就开始停在米字宫外对着里面的帅虎视眈眈。
不过这还不是最屈辱的,最屈辱的还莫过于有一局被双炮将,两个士从头到尾就没有动过,把帅严严实实地保护在正中间。
等到吴衣淡淡吐出“将军”二字的时候,堀北铃音才赫然发现这狗贼不知何时已经在棋盘上用黑子摆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而那里两挺叠在一起的炮就是问号底下的那个点。
总之就是换着法子吊起来打,一直打到堀北铃音开始怀疑人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将近深夜九点。
“好了,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吧。”
以今晚第四次将堀北铃音的帅用三个过河卒摁在米字宫里狠狠地霸凌为收尾,吴衣打了个哈欠就准备开始收拾棋盘。
但一只微凉的手按住了他正准备拿起棋子放回棋盒里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