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第1023节 (4/4)
更何况在这个宇宙,过分冰冷的理性和科学也是一种信仰,甚至还是最糟糕的那一档。他的老朋友就是如此,多年未见再次见面后他就不止一次感叹过那混蛋比起三万多年前更加混蛋了。
而至于他的老朋友则是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阴阳怪气他在考斯的农田。
他对老朋友推动的帝国真理嗤之以鼻就是如此,因为这不仅仅是掩耳盗铃,更是他又一次傲慢且自以为是的强迫所有人退却软弱。
宗教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安抚弱者的麻醉剂,如果你做不到让所有人活在天堂,还是让他们麻醉一下自己吧。
反正对欧尔佩松来说,这就是他的答案。
乍听上去让人有点难蹦,可是对于一个活了几万年的永生者来说,这样的想法其实可以理解。
帝皇始终是永生者中绝对的异类,归根结底,绝大部分的永生者曾经都是凡人。但帝皇,他从来都不是凡俗之辈。
或许就是因为立足过高吧,他看得很远,对自己的要求很高。但他从没想过,绝大部分人都不会接手他的负担与痛苦。
万年前是如此,万年以后亦是如此。
至于背刺帝皇,欧尔佩松没有回答原因,但或许他回答的就是原因吧。
你说你能看到所有未来?
很好,那你为啥看不见我拔匕首背刺你的事情了?
如果你真能看到最正确的未来,那我拔出匕首背刺你,毁掉巴别塔这件事,我怎么做都是对的。
如果我背刺失败了,那说明你真能看到未来,留下巴别塔和暗言的确是那个美好未来必须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