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第1024节 （3/4）

“这我就不确定了。”夏浪摸了摸下巴笑道

“但起码他设计我的时候是故意的，但至于圣吉列斯，或许真的是一种对于他本性的反射。”

帝皇那特有的宗教露音癖当真是无处不在，他这个快被黑历史吞掉的零号姑且不说，他与圣吉列斯还有荷鲁斯当真是一个‘圣父、圣子还有路西法’的宗教梗大成啊。

而且他前脚刚解决乌利尔所在的教堂，后脚就给他新生的阿斯塔特军团起了一个天使的名字——是的，哪怕是最开始没有分割战团名字的时候，阿斯塔特也是被他命名为‘死亡天使’的。

说是不要搞超人政治，但禁军的权力又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且公开表示只为帝皇负责不为帝国而战......

算了，还是回到辩论本身吧。

圣吉列斯的翅膀有说是辐射变异的，但这纯属胡扯的说法。他这对翅膀是纯纯的灵能造物，要么是穿梭亚空间的时候觉醒的一部分本质，要么就是邪神丢出去的小小赐福。

但总的来说，这双翅膀对于圣吉列斯而言，确实是其‘神性’的证明了。

乌利尔叹了口气，上前一步，须臾之间，圣吉列斯突然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座残破的教堂前。

那个衰老的神父乌利尔就站在站在教堂残破的圣坛前，手中那最后一本的《圣经》泛着微弱金光，他看着圣吉列斯，开始了他的辩论

“天使啊，你双翼染血却否认神性？看看这教堂！当帝皇的军团焚毁它时，火焰中升腾的不是灰烬，而是千万灵魂的祷言——他们高呼‘神皇’之名！”

乌利尔的声音高昂，仿佛是从至上天带来了一种喧闹世间的雷霆，而本不想搭理对方的圣吉列斯无法控制自己开口的欲望。

一道穿越时空的幻影，附着在了此刻的大天使之身

他羽翼轻震，黄金铠甲上的血渍如星辰闪烁，以同样的如歌剧一般的语调叙述着自己的思想

“那是盲从者的呓语。父亲憎恶崇拜，他亲手摧毁你的教堂，正为扼杀这种愚妄。他若是神，何需凡人的舰队与刀剑？又何需枯坐王座万年？”

乌利尔指向天际翻滚的亚空间风暴，回应道

“看看那片混沌！诸神因信仰而永生，帝皇亦然。就变他躯体腐朽，灵魂也将在信徒的献祭中化作冰冷的太阳——没有神性，何以在至上天与神抗衡？他的‘憎恶’不过是神性的一面，正如风暴必有静默的风眼！”

“你混淆了力量与本质。父亲的力量源于人类集体潜意识的纽带，而非虚无的香火。他摒弃情感成为计算者，只为避免堕为混沌的玩物。神？那不过是凡人无力直面黑暗时捏造的拐杖！”

圣吉列斯反驳着

而乌利尔微微一笑，他翻开了圣经，可其中的内容却已经从赞颂上帝变成了国教信徒在绝望中起到的景象

“那么请解释：为何他的‘计划’需要天使的翅膀？”他指向圣吉列斯的羽翼，又指向夏浪这个灭绝天使的六翼

“没人会因为辐射而长出你这样的翅膀，正如他在人类历史中扮演圣乔治——这是神的力量与体现！人们称呼这样的东西就是神，他创造你们为工具，却又恐惧工具拥有神性，何等矛盾！”

圣吉列斯咬牙道

“这翅膀是亚空间污染的烙印，是诅咒而非恩赐！父亲创造我们是为引导人类，而非成为崇拜对象。当他与马卡多计划大远征时，连原体也只是棋子……真正的神需要算计棋子吗？”

乌利尔逼近一步，手中经文化为灰烬，灰烬中升起帝皇端坐王座的幻象，他大笑着继续

“棋子？看看万年后的帝国！每个世界都在传诵他的名号，每场战斗都以他的名义进行。他的意志破碎成千万颗碎片，却能通过国教统一亿兆思想，这不是神迹是什么？连他自己都在默许活圣人显现‘奇迹’！

“那是绝望中的妥协……他宁愿承受永恒痛苦也不愿吸食人类灵魂成神。若真有神性，怎会如此挣扎？”

乌利尔摇着头，微笑道

“看啊天使，你仍困于凡人的逻辑！神的本质恰是矛盾的容器——他拒绝神位，却因拒绝而更接近神。王座是祭坛，痛苦是圣餐，苦难是弥撒！你们原体是他神性的展示，连你的反驳都在为他的神话添砖加瓦！”、

圣吉列斯沉默片刻，无形的亚空间之风吹起了他因抽取力量而泛起白色的头发，眯着眼睛呢喃着

“即便这一切成真......称他为神，便是抹杀他为之奋战的人性。”

“人性？当他将子嗣视为工具，当他对马卡多说‘没有期望便无失望’时，残留的人性不过是神性火堆的余烬。承认吧，你的父亲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早已成为人类集体恐惧与渴望的化身，这是比任何旧神更可怖的存在。”

“凡人终将把造物主变成自己需要的模样，而这个结果他们是称之为‘God’‘神’‘?Deus?’或者‘帝皇’又有什么差别呢？

“神就是神，以凡人的思想和崇拜塑造而成的超然不灭的集体。称呼的改变毫无意义，海洋就是海洋，不会因为你不叫他海洋而变成陆地。”

教堂彻底崩塌，圣吉列斯孤立于废墟中，羽翼上的鲜血滴落处绽放出金色的玫瑰，光芒在他的翅膀上聚拢，突的刺向眼前的乌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