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259节 (4/4)
“起码会有两个人吧,只有一个人给了我肯定的答复,另外也有限制条件............其他人则还没有询问。会和谁一起去也是个问题。”
“呼姆,听起来很复杂的感觉............那么我先去学生会了,落君如果碰到什么问题的话,可以联系我。社团的事情,姑且还在我们的管辖范围。我会力所能及地去帮忙的。”
“如果真的碰到那种情况,我会注意。”
简短地挥手道别后,我努力做完了前往弓道社的准备,然后走出教室。
在教学楼门厅外的玄关等候着。
如果是一般团体的话,应该就会在教室呼朋引伴并前往目的地吧。但是我们A班男生之间少有做出这种举动,大多都是安静地邀请对方,方式不仅限于线下,倒不如说提早预订或是线上交流更多。
是在为了避免真实世界被拒绝后的尴尬也说不定。
完全只有在认真思考后才会合理地做出选择。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断头台的运转。不在被使用的时候,刀刃无法与木条所处位置重合。只有存在行刑犯人时,两者才会完全重叠在一起,并得以一直保持着所有状态............
这种感觉很难被转化到其他层面,也难以直接迁移。
毕竟途中的血液和痛苦难以效仿、模拟,抑或是替代。
犯人的头颅在被切离身体后很快便会失去知觉............这是当时更有人道主义的思考,也是大部分人所共同认为的。
或许,这便是断头台被制造的意义所在。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思考意义被限制在其中,任何人从表面擅自推测就能得到[根本]的结论。这个阴暗的事实似乎并不是一件令人感到高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