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节 （3/4）

煽动感染者们游行抗议的罪魁祸首用炸弹自杀，能够确认的两个同谋也死在了工厂办公楼的大规模崩塌中，而如果要不是天灾防御指挥中心在确认状况后，及时解除了龙门的紧急状态，那已经聚集起来的感染者们会做出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他们的确备受歧视，但这也意味着他们不像普通的市民一样心有顾忌。

鼠王林舸瑞的女儿林雨霞当时在现场，而且是唯一一个能够提供有效证词的人，只可惜龙门不可能用这份供词去找乌萨斯帝国的麻烦，目前也没有证据可以说明煽动者的具体身份。

换句话说，龙门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至于更严重的问题……

咚！咚！

“请进！”

看着推门而入的人，文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惋惜和同情。

这是一名埃拉菲亚警察，名叫伊洛娜·戈斯，已经在近卫局工作了四年，因能力突出被魏彦吾选入了特别督察组。

但现在，她有了一个更让人在意的身份。

矿石病的感染者。

两天前的行动中，伊洛娜就是不幸被第一次爆炸波及的特别督察组成员，而在被星熊救出来后，一枚手指大小的源石碎片正插在她的胳膊上，也改变了她的命运。

“……先坐下吧，伊洛娜。”

“没这个必要，文月长官，我是来向您辞职的。”

辞职二字，让文月准备倒杯茶水的动作僵住了。

良久之后，她才沉沉地叹了口气，“已经决定了吗？”

“恐怕这也由不得我吧，长官。”

伊洛娜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谁都知道这病以后会是个什么下场，我也不应该留在这危害其他人。”

“那……你有什么打算么？”

“可能会离开龙门吧，也可能会搬家，我还有笔小积蓄，长官，应该能稳定住病情。”

即便相较于不把感染者当人看的乌萨斯帝国来说，龙门在这方面的态度已经算好的，那也不会接受自己和感染者在同一屋檐下相处。

如果换作是魏彦吾的话，想必并不会多问，口头上给予一些可有可无的勉励和许诺，便会放伊洛娜离开……但文月不太一样，比起倾向于实效主义的丈夫，她仍保留着身为女性的一点点慈悲。

“我不会答应你的辞职。”

“长官？”

伊洛娜微微一惊，正要说些什么。

“这次的感染者游行事件暴露了近卫局的一个缺陷，那就是对感染区缺乏足够的渗透力。”

文月从桌子后面绕出来，毫不忌讳地拍了拍下属的肩膀，“所以，我们需要更专业的线人，甚至是卧底……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再怎么说也是近卫局的精英，伊洛娜自然是一点就透。

如此一来，她和近卫局就仍保持着一定的雇佣关系，每个月都可以拿到一些薪水，虽然不多，但也足以保证基础的生计了。

“……真的很感谢，长官。”

“不，确切来说……是我们应该说对不起。”

……

训练场中又一次传出了快速而密集的撞击声。

近卫局的警员们如今已经习惯了重霄和星熊三天两头的切磋，甚至都懒得再开盘赌局了，因为他们俩总会利用这一点蹭饭骗酒……

但细心之人却发现，这一次的切磋似乎有些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