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2/4）

大概是因为他作为理之律者时常可以随意的变更自己的外形，本就没有确定的外形，所以同为逆熵一份子的布洛妮娅，似乎完全没有认出老杨的身份来。

明羽能认出他来，也是因为他是所有授课老师之中唯一的那位男性。

在课程结束之后，明羽没有立刻返回自己的宿舍。

他翻开了随身终端的系统，找到了校内的图书馆的位置。

嗯，答应了八重樱的事情还是要去做的。

考虑到八重樱是位来自五百年前的巫女，对于现代的电子设备大概还用不习惯，还是用比较传统的文字书籍的方式让她去了解有关卡莲的事情好了。

相信以某位卡莲单推人的性质，图书馆里面有关卡莲的著作肯定是不会少的……

不过，就在图书馆的门口，明羽却被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叫住了。

“明……明羽同学。”

他回身一看，是芽衣也来到了这里。

两人姑且在图书馆边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芽衣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看着眼前有些羞涩的少女，低笑着问道。

“那个……之前在千羽学园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道谢。”

芽衣诚恳的说道。

虽然她几乎直到最后一刻才醒过来，但通过向琪亚娜和布洛妮娅询问，她还是大致了解了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在天台之上跟另一个自己战斗，阻止了自己继续作恶，并且在那之后还击倒了似乎想来对她不利的敌人。

还有……

芽衣的小脸突然一红，低头不敢说话。

“嗯，没什么，毕竟那个时候情况危急……呃……”

明羽显然也同时想到了被琪亚娜那一棒球棍助攻的亲密接触。

——果然芽衣也是知道的吧。

一时之间，寂静无声。

沉默了片刻之后，还是明羽重新挑起了话题，向对面的少女询问道：

“说起来，芽衣，你现在能感知到你体内的另一个人格吗？”

——他还是比较关心那位已经沉寂了好几天的雷律老姐的。

芽衣点了点头，轻轻嗯一声，回答道：

“嗯……我能感觉到，她就在我的意识深处，只是，她似乎没有想要抢夺这具身体，出现在外界的意思。”

尽管如此，自觉为长空市灾难的制造者的芽衣，还是对此有一些担忧：

“明羽……其实我有点害怕，她会再度出现，暴走伤害到更多的人。”

“嗯，其实，我觉得你也不用把你身体内的另一个人格看的那么邪恶，说不定你可以试着跟她沟通一下……”

明羽斟酌着说道。

倒不如说，是芽衣体内的雷律老姐帮她承受了所有的律者力量，所以芽衣其实在这方面几乎没有任何压力。

而且，说到底，还是因为可可利亚先行投放了大量的崩坏能，制造了最初的崩坏，才导致了长空市如今的惨案。

律者本身的诞生，是在崩坏爆发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