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节 （2/4）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几乎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了。

乔伊斯原本打算说些什么，但蕾安娜却以极快的速度行动了。

她……不，他拿起了黑渊白花，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轻易的用它贯穿了芬兰人的胸膛。

“……你说漏嘴的太多了，蠢货。”

“等……奥托？！”

特斯拉惊呼出声。

就在他们所有人的面前，原本的蕾安娜不断的变形，逐渐显露出了半副奥托的模样。

“……机械海马体接管率，99%，魂钢皮肤，拟合完成。”

蕾安娜的魂钢身体继续着不断的变形，很快，完全变成了一位金发男人的模样。

“从物理关系上来讲，我就是和你们一同同行至此的女武神，蕾安娜·布里甘缇亚。”

“……？！”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除了明羽以外，无不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虽然你们中的不少人都认识我……但我姑且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

金发的男人对他们的反应相当满意，他优雅的扬起手，自我介绍道：

“在下奥托·阿波卡利斯，权且担任天命的主教一职。”

“奥托……你在变什么戏法？！”

乔伊斯有些焦急的说道。

一路上以来的经历，已经让他将这位女武神视作了好友。

眼下，不仅波兰人和爱迪生身受重伤，蕾安娜似乎也被奥托用某种特别的办法所控制了。

“别着急，我亲爱的笔友……”

奥托不紧不慢的说道：

“在下不过是出现在我的某一个机械身体中，这应该算不上是什么‘魔术’吧？”

紧接着，他露出了鬼魅的笑容：

“蕾安娜·布里甘缇亚……一百多年来，最强大、也是我最为倚重的女武神，让她变得如此强大的，不是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精神品质，而是——

“我精挑细选的无数来自前文明的遗产所打造的，这具完美的不朽之身啊！”

这个事实，冲击了在场的众人。

特斯拉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你究竟在说什么？”

“亲爱的特斯拉小姐，聪明的你已经想到了答案，却不愿意面对现实，展现在你们的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现实版的……【忒修斯之船】罢了。”

公元1世纪的时候，一位名为普鲁塔克的人曾经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忒修斯的船上的木头被逐渐替换，直到所有的木头都不是原来的木头，那么，这艘船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

“经过了这百余年来大大小小上千次的人体改造，你们觉得，这具身体究竟是一名女武神，还是一台机器呢？”

上千次的实验，已经足够他在这具身体上留下必要的后门，用以在关键时刻来保证自己能够轻松的夺取控制权。

“我亲爱的律者笔友，如果你能活的足够长的话，你会明白的，对于一个永生者而言，保证自己的战斗力是多么的重要……当然，你没有那个机会了，毕竟，你们今天都会死在这里。”

奥托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