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节 (1/4)
这大概也是当然的,毕竟她刚才雷......雷厉风行地对苏夏进行了一次科......普。
尽管两个时辰的时间里只有半个时辰是她在上面。
尽管苏夏比她还兴奋还主动。
但事后,冷静下来,当理智重新主导他的身体时,当然会对年产生不信任。
“我没带笔和纸。”
“包厢里有。”
苏夏起身走到柜子处,打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白纸黑笔,回到沙发上,刻意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坐下,然后将纸笔递过去。
年接过纸笔,立下字据后,又用手指在旗袍上的血迹处蘸了蘸,然后点在纸上,算是盖上了印章。
然后,她又继续死皮赖脸地挪了挪屁股,硬是挨着苏夏坐在沙发上,再把字据递过去。
苏夏看着纸上的印章,嘴角抽了抽,但还是默默地将这份字据放到口袋里装好。
然后他才抬头看向年。
现在,缪缪的事情办好了。
那么,该处理他和年的关系了。
“年姐,我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
苏夏满眼失望地看着年。
“你先前还对我说强扭的瓜不甜,可你刚才做了什么?”
“强扭的瓜不甜,但它解渴呀。”
年用她又大又白的尾巴轻轻拍打着苏夏的大腿。
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传入鼻翼间,让苏夏的思维一下子变得有些迟钝。
他深吸了口气,伸手抓住了年那大又白的尾巴。
苏夏本想用力掐她一下,给她一个教训。
但年的尾巴和肥蛇蛇的尾巴不同,肥蛇蛇的尾巴又大又肥,还很滑溜,就像是水里的泥鳅一样,他靠在肥蛇蛇的尾巴上,整个人都会慢慢地滑下去,根本靠不稳。
而年的尾巴更像是一块质地柔软的白玉枕头,用力一捏,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擦时会给人十足的愉悦感,但真要上手去捏,却又会发现它韧性和硬度兼备,几乎都能当武器使了,根本捏不动。
反倒是年还趁机用她的尾巴尖轻轻地在苏夏的掌心里画圈圈。
“博士,感觉如何啊?喜欢我的尾巴吗?”
年凑到苏夏的耳畔,声音中略带几分调笑:“精灵可没有尾巴哦,我记得博士你以前发泄压力的时候,有一种方式就是美美把玩我们的尾巴,现在我也可以让你继续美美把玩。”
“那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从四年前开始,我就没再做过这种事情了!”
苏夏抓了抓头发,实在有些不想回想过去的那些经历。
过去的他何止是美美把玩尾巴,各种解压的方式他都尝试过,撸猫,揉兽耳,摸尾巴,是他平日里的三大乐趣。
毕竟那段时间里,他承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七年前,谁能想象得到,卡兹戴尔能在今天成为一个军事强国?
又有谁能想象得到,一家制药公司,能有着勒令帝国更改感染者律法的权势?
在常人眼中罗德岛最初的三年发展简直就像是一路开挂一般,顺风顺水,没有遇到过任何挫折和打击,一直在刀尖上蹦迪,还他妈越蹦越高!
但谁又能知道这背后是他一个人在承受?
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