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第570节 （1/4）

【由于能量性质与存在尚不稳定，精灵分散成多份，在邻界与现实世界来穿梭，也有就进而产生了大量频繁的空间震。】

【也就说，‘精灵’不过是连同现实世界与邻界的钥匙，只要将钥匙全部破坏，空间震就自然消失了。】

听着琴里给出的解释，折纸提出了疑问。

“破坏？可是据我所知。精灵是不可能被破坏的。”

【嘛，一般情况确实如此啊。‘精灵’无法被破坏，本质上能量规模本身就不是一般部队所能处理的。只要魔术师的实力达到了一条标准线，还是有可能破坏‘精灵’。实际上，也正是那个唯一到达标准线的‘英雄’，在全球大空灾中牺牲自己，与‘精灵’同归于尽，才使世界和平。】

“谁？”

听到琴里口中所说拯救世界的传奇人物，折纸产生一丝好奇。

【艾伦·米拉·马瑟斯，世界上最强的魔术师。在全球大空灾发生以前，唯一一次‘精灵’的破坏任务也是她完成的。据说如果她愿意，像精灵那样毁灭一个城镇也是轻而易举的。】

“那算什么？怪物吗？”

【谁知道呢？不过她曾经是DEM的人，也许是经过了什么超人实验改造吧。】

“……”

听到琴里给出的回答。折纸有些困惑、也有无措。她心中有无数的疑问，但大多都明显得不到答案。沉默许久后，她才开口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在意的重点。

“空间震……真的不会发生了吗？”

【……是的。】

琴里语气郑重地肯定道。

【从很久以前……老大就一直在研究空间震的规律。据他所说，由于精灵的出现，使得原本处于不同次元的邻界，像是一层薄膜一样固定依附在世界表面。每当空间震发生时，对应坐标上的邻界、以及现实世界的环境数值都会有明显的变化。人类也是一直观察邻界的数值变化来预测空间震的发生的。以前虽然也有一段二十多年没发生空间震的时间，但那段时间依旧能探测到邻界的存在。而如今——】

“已经探测不到了对吧？”

折纸用平缓的语气说道。

【……是的。】琴里给出了肯定地回答，【也许邻界已经完全消失了。又或者两个世界已经完全分离开了。这几年全球各地的研究机构，都已经探测不到邻界的存在了。】

“是吗……”

听完琴里的描述，折纸长长吐了口气。

【没事吧？折纸？】

“嗯……没事。谢谢你了琴里。”

道谢一声后，折纸匆匆挂断电话，整个人脱力地依靠在椅背上，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她明白，琴里所说的是已经无可争议的事实。实际上，伍德曼缩写的论文内容也大体与琴里口述的一致，不管数据的收集和分析，还是理论的分析推敲，都十分的全面严谨，换做折纸，恐怕要完成同样的工作量，再研究出得出结论，起码得花上十年、甚至数十年的努力。

终于，一直以来盘踞在心中的疑惑终于得到解答。然而不知为何，比起安心与庆幸的心情，折纸心中更多，是一种遗憾、后悔、还有迷茫的挫败感。

理所当然的事情。她不顾教师的忠告、以及家人的反对，耗费了数年的时间和心血，甚至冒着违抗军令的风险，最后得到的结果，是这么一个不痛不痒的结局。

仿佛在说，一切都只是她的杞人忧天罢了。

（如果是这样，我又为什么要特地来参军呢？）

从未考虑过自己的将来和梦想。如今执念失去了意义和价值，折纸就仿佛失去路标一般，不知何去何从。

“哈哈……这算什么？笨蛋吗我？”

最后，折纸只能无力地望着逐渐泛白的夜晚，发出了自嘲的苦笑。

红色的药丸，代表的是残酷的现实；蓝色的药丸，代表着安逸的谎言。

如果要让鸢一折纸做出选择。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红色的药丸。

但是，“有选择的自由”——这种事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