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节 （3/4）

“那我陪你聊会儿？”

“聊什么？”姬折枝问他。

可林澄也答不上来。

车厢并没有那么平稳，略微摇晃。姬折枝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可看着那双眼睛，他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澄很认真想了好一会儿，“给我讲讲你小时候吧？”

“我的小时候？”

“是啊，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呢？”

姬折枝真的认真回想了片刻，接着才缓缓说道。

“我对小时候的记忆都不那么清楚了，我爹娘很相爱，我爹平日里总板着脸，我娘也是，但她们对我都很好，我是爹娘唯一的女儿，从小就是姬家大小姐。”

“小时候我爹教我剑法，我娘教我道理，要说朋友也不是没有，姬家秦家的同辈我都认识一些，但亲近如你的却没有，在没来到外界以前，其实我们世外桃源的孩子，也都没觉得世外桃源无聊，世外桃源要比你们外界想象的大的多，家里还有长辈经常会带东西回来，我很小的时候就有游戏机玩了。”

“世外桃源偶尔也会得到家族允诺出去历练的机会，所以每回有出去历练的孩子，好多人都会拜托他多带点书，或者碟片之类的回来，我们透过这些观察外面的世界。”

“那时候我们偶尔也会羡慕本子或者碟片之外的世界，我们了解它的轮廓，可也没有特别想跑出去，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世外桃源的一切，你明白吗？习惯。”

“后来我爹给世外桃源里接了内网，我娘悄悄给了我可以用来上外面世界网络的手机，我从那时候开始了解到外面的世界。”

“网络对我们而言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如果我们从来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只是守在世外桃源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过的简简单单，就不会有那么多欲望，就好像笼子里的小鸟，如果从出生起就在笼子里，就不会憧憬着想要飞出去。”

“好在我生在一个幸运的年代，这些年家规已经不再像过去那般森严，我爹将世外桃源里的许多规矩更改了许多，到外面的世界看看已经不再像是之前那般的死罪，除了一些老旧的规矩必须恪守以外，我们这一代的小辈其实已经自由了很多。”

“我小时候的故事没什么有趣的，就是练剑，念书，跟我娘学学刺绣，抓药之类的，还有跳舞，我娘会在院子里教我跳舞。”

林澄耐心听着，他还是好奇姬折枝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形成的，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生性凉薄的人呢？不……姬折枝并不是生性凉薄，她只是不屑于表现自己的情绪而已。

这么想来好像也算合理，姬折枝看着他，“你呢？你小时候呢？”

“我？”林澄想了想，“记忆模糊了，七八岁那年爸妈死了，念书，直到十五岁能力觉醒，戴上面具成为司命，在联盟待了三年，去了趟深渊，待了百年然后回来，没了。”

每个人的故事其实都只是简短一句而已。

姬折枝淡淡哦了一声，从床上下来了，来到水壶边，接上水，从她储物的玉手镯里取出茶叶与茶盘，她开始认真烹制起了茶水。

看她泡茶确实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林澄安静望着她，姬折枝并不会因为他的目光而感到别扭，她自始至终都安静淡然。

“所以那天的奶茶真的就只是奶茶吧？”

那天的答案林澄到现在都还没得到呢。

“重要吗？”姬折枝淡然望向他。

“倒是不重要，就是很好奇，要不你告诉我真相？”

姬折枝抬眸。

可片刻后，林澄忽然察觉到，桌下有一只白嫩小脚，不知何时悄然抬起，踩住了他。

“好了，不要再问。”

“你踩的地方不是很礼貌吧？”林澄低头，看着少女穿着蕾丝白袜的白嫩小脚。

“我专门查询了资料。”姬折枝倾倒着茶水，“对你这种变态来说不是很值得兴奋的事情吗？”

“你都查了些什么啊……”

“难以理解。”姬折枝端起茶杯，纤嫩玉手拨动盖碗，淡然说着，“对丝质的袜子兴奋，对把女孩子的脚趾缝隙涂满兴奋，对让女孩子踩着被弄脏的鞋子出门兴奋，对……”

“好了，停，不要再说了。”林澄抓住姬折枝的足踝，将她的小脚放下，他端起他面前的茶杯，学着姬折枝的模样拨动盖碗，看着她的淡然眼眸，“我有一件事必须问你。”

“你说。”

“你先答应我不能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