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节 （3/4）

还是一个完整的人。

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恐惧让理查胃部翻江倒海，干呕不止。

无数次的死亡，终于迎来轮回的结束。

“看样子，你受到了不少惩罚啊。”

这时，顾清寒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道。

也许是因为丽安娜的原因，他对这个家伙没有半点同情。

理查表情一僵，望着顾清寒那张脸后，表情肉眼可见地开始变化。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他恶狠狠地咬紧牙根，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心悸，表情完全被愤怒占领。

因为霍恩海姆，他一次次死亡、再死亡。

他所遭遇的一切痛苦，都是拜眼前人所赐！

顾清寒淡淡地看着理查，这是预料之中的反应。

对于理查这种人来说，愧疚只会在死后才会出现。

而当他回到现实生活中时，则只会将一切责任推卸给别人。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让你睡过去而已。”顾清寒摊开双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露出调侃的笑容。

“你放屁！”

理查奋力挣扎，双手却被铁链捆住动弹不得，只能红着眼睛死死盯着顾清寒，接着开口道：

“你对我使用了催眠魔法，让我一次次陷入死亡，受到无尽折磨！”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你以为欢愉帝国会放过你吗？”

说到这里，理查脸色苍白攥紧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扎进掌心，流出鲜红的血液。

如同一只受伤的狮子，理查死死瞪着眼前的男人。

“哦？”

顾清寒挑了挑眉，特意露出玩味的笑容，接着道：

“看样子，你对刚才的调教还感到不够过瘾啊？”

理查先是一怔，随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接着咬紧牙根低头。

“不，我……”

张了张嘴，他又攥紧拳头，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眼来：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把我催眠的？”

缓缓抬起头，理查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双目猩红地盯着顾清寒道。

顾清寒也没有回避，平静地看着理查的瞳孔。

两人遥遥相望，视线交接处仿佛迸射火花，谁也没有后退半步。

旁边，卡特琳娜反倒是淡然一笑，开口说道：

“霍恩海姆先生，您没有回答犯罪者问题的义务。”

一边说着，卡特琳娜转身看向顾清寒，语气认真地压低嗓音道：

“这次作战能够顺利成功，我代表监察支队对您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