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节 （3/4）

他还等着收拾家里的烂摊子呢。

万一被卡特琳娜抓住现行，那可就前功尽弃了好不好！

理查张了张嘴，似乎是在犹豫些什么，不确定要不要开口询问。

微风吹拂，带起街道上几枚枯叶，潮湿的空气让人透不过气来。

短暂的沉默过后，理查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咬牙抬头直视顾清寒的眼睛：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一字一顿地，理查咬牙说道。

顾清寒不由眯起眼睛，莫名感觉一丝不妙的预感。

“什么事？”

“霍恩海姆先生，在你刚出现时在38号楼下时，曾经说过一句话，不知你是否还记得？”

顾清寒先是一怔，随后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我说过什么了？”

“‘怎么有人偷学了我的催眠药方？’，您说过这句话，请不要否认。”

理查表情凝重，眼睛死死盯着顾清寒，不愿错过任何微表情的细节。

对于理查来说，这是一直停留在他心底的疑惑。

如果他的猜测正确，霍恩海姆先生也许另有身份。

顾清寒先是一怔，望着理查认真的瞳孔，随后陷入沉思。

说起来，他似乎确实有说过这样一句话。

在闻到欢愉血雾的气息时，顾清寒第一时间误以为是面具上的药末泄露。

两者虽然颜色不同，但配方却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想到这里，顾清寒缓缓点头，接着开口道：

“我确实说过这样一句话。”

听到顾清寒的答复，理查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您的意识是，我的欢愉血雾和您的催眠药末很像吗？”

顾清寒看着理查的眼睛，轻轻点头道：

“是的。”

“那请问，这催眠药末的药方，是您亲手调配出来的吗？”

这时，理查的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刚才的颓废感逐渐消失，反而被某种异样的情绪取代。

顾清寒不由眯起双眼。

隐约间，他闻到一股陷阱的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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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你我都是反派

这催眠药末的药方，确实与欢愉血雾有极其惊人的相似之处。

但是，这和顾清寒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