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第686节 (2/4)
若是作为容器的铁剑被何道远用那一份霸道夺为己用,那场面就会瞬间颠倒。
而何忧州一个练气期修士,在那秋毫之间的破绽中,就会被何道远杀掉。
修行了《养剑术》,他便是一个剑架子,一旦剑出来什么问题,那他就会束手无策。
“你那古怪功法的弱点,还是一如既往的明显。”何道远吐出来嘴里的血沫子,淡定地说。
“你的杂学也诸多破绽。”何忧州在面对何道远的时候,向来是嘴上不留情面的,“杂而不精。”
何道远就是因为剑法一辈子都追不上何忧州,才转型兼修刀法。
不仅如此,他为了胜过何忧州,还研习了不同的杂学。
何忧州说罢,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上面不知何时挂上了一丝血。
刚才将何道远强行震开的同时,那反震的力量也伤到了何忧州自己。
看上去疼的只有手,但他经脉也不可避免地被波及。
毕竟当时何道远可不希望自己跟他拉开距离,想要震开他,需要付出的代价相当大。
“若是我想,哪怕是霸占烈国,我不过是一念之间。”
“即便是你的天衍门,我也一样可以。”
何道远抬起了自己的眉毛,充满傲气地说道。
他可以霸道地抢占万事万物,就跟何忧州能够斩断万事万物一样。
正是能够办到这种离奇的事情,大乘期修士才比合体期强大这么多。
“但是这些事情我没有兴趣。”他用拇指将自己嘴上血一把抹掉,“我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胜过你。”
这一份执念伴随着何道远数百年了,一直都散不去。
“不是胜过你一两次,而是胜你一辈子。”何道远的语气充满了偏执。
甚至旁人都觉得何道远这对胜负的执着,已经到了幼稚的地步。
“疯子。”何忧州轻轻地吐出这么一个词。
在他看来,用这个词去形容何道远真的是再适合不过。
这家伙在师父去世之后,就整个人都变了。
虽然说从前的何道远就是一个霸道蛮横的人,但没了师父的制约后,他就变本加厉了。
一直到最后,他甚至做出了将整个天衍门都“篡夺”的举动。
何道远的确霸道,他想要的东西就会直接抢走,看不惯的人就直接杀掉。
他的命令常人无法违背,他不是君王又胜似君王。
然而这些都跟何忧州无关,他修的是最简单的剑道。
“疯子?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何道远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这可是我的追求。”
“上一次以为杀了你之后,我便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他隔空召来了一把刀,冷冷地说,“我想要的是‘赢你’这一件事本身,把你杀了,只是附带的。”
就是因为这样,他以为何忧州被他杀了之后,才顿感世间索然无味。
他诉说着这些,从数百丈开外眨眼就到了何忧州跟前。
他舍弃了剑,只用刀一下又一下地劈向了何忧州。
何忧州用自己手中的剑将所有的攻击都防了下来,但感觉出来对方每一刀威力都比上一刀强悍。
如同千层海浪,一浪胜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