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第372节 (1/4)
奥托·阿波卡利斯,他的一生,他的存在,他的一切,最终,正剩下了这苍白的文字了。
而之而来的是这个男人内心中珍视的回忆。
[toomuchofthepastforonetomemorize(过往太漫长,记忆却太短暂)]
映照着现实的音乐,歌颂着繁天的歌喉,走过了这个男人的一声。
树枝下,斑斓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木制飞机轻巧地躺在了草坪上,在风儿的摇曳下,少年少女的欢快的大笑声中。
童年的纸飞机在这一刻被抛向远方,伴随着稚嫩且真挚的友情在随后奔跑着。
这是奥托·阿波卡利斯最初的开始。
[toomanywordsremainedforonetoreadthroughthelines(留下的文字太多,通读者却寥寥)]
可当少年暮然回首,本该跟随在背后,相视欢笑的可人身影却仿佛不曾出现,空留孤寂一人,唯有飞机仍在前进飞去.......
这一刻,少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本该相濡以沫的二人之间,产生了不该诞生的隔阂——
[theebbandflowofthecrowdfloodstheworldandparadise,alongthepathoftime(天人之间,众生熙熙攘攘,沿着时间所往)]
圣女眼眸黯淡失色的那一天,他嚎哭着,无力地哀叹着,抱着是那永远沉睡的挚爱,他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光明,留下的,只是包含着对这残酷世界的憎恨和暴虐。
[everynightbringsadreambuttheday,relentlessly,keepsmeawake(梦境很多,清醒的现实却仅有一个)]
[alltherestwillbetornupwheneverachoiceismade(选择其一,其余的便不复存在)]
纯白的教堂中,血液从胸前喷洒,男人手持利刃,亲手杀死了那罪恶满身的亲人,他的脸上,身上,衣服上布满了血迹,血水一滴滴滴落在地。
手刃了仇敌,可男人心中恨意却仍然在咆哮着。
他没有停下,心中的情绪也没有能够让他停下。
[everylivingsoulinthefraystrivingfortheirownsafeplace(众生纷扰,为一席安宁之地)]
[lifeistoolongtoendatagrave(墓志铭太短,此生太长)]
传承的仙人被迫成为消耗品,碧绿的培养槽的倒映着男人的脸,冷酷,疯狂,不顾一切的索取着未知和奇迹,人类的情感,对男人来说,什么都不是。
[justadropofwatersuffices(一滴水就已足够)]
换装汉服,男人在神州的奇妙游历,李素裳的相识相识,在对方躺倒在怀中时,奥托明白,他在神州的任务完成了。
[encompassedandswallowedthroughspacebytheuniverse(它被宇宙包藏,它被天地吞吐)]
[backtothesource,gonearethoseyearslivingforareason(落叶归根,因一个理由而活着的岁月已逝)]
与友人乔伊斯的相遇与诀别,那酷似卡莲的女孩的诞生。
他收获了友情,却抛弃了友情,他收获了亲情,却将亲情视为了筹码、
[hereitcomesthemomentofthesceneoflostandfound(失而复得的时刻终究再临)]
带上了嗤笑的面具,亲手断绝了拯救的希望,男人成为一个愚人愚己的小丑、见证了纯白神明的启示和自刎,那一刻男人顿悟了。
[personasplayedoutonthestage(舞台上戏角无数)]
[willreturntotheselfwhenthere'sacurtaincall(唯一的自我却存在于谢幕之后)]
罪恶的实验,墨绿色的未知之地,灵魂的奇迹,少女渴求的羁绊下,因爱因恨为食粮的人造人,k423的诞生。
[everynightbringsadreambuttheday,relentlessly,keepsmeawake(梦境很多,清醒的现实却仅有一个)]】
第七百一十章 永别了,我的大发明家
有一个承诺,他一直记着;有一片土地,他一直记着;有一个夜晚,他一直记着。
有其首脑,有其源头,有其命运,有其消亡。牧群,悲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