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第441节 （2/4）

她们耗尽了勇武，费尽了死力，依旧倒在了终焉面前，无法防御对方的攻击，双方的位格相差太大，无法击破对方的防御，怀抱着恐惧之心之人无法伤害她，连生存都是一种奢望。

终焉诞生时，引发的大崩坏，浓郁的崩坏能，除了特质特殊，拥有极高崩坏能抗性之人，才能够勉强不被崩坏能侵蚀...

“不，被不对，这些是你的一己之见，是你创造出来的幻觉，希儿，布洛妮娅，德丽莎，她们还活得好好的。”

蓬莱寺九霄反驳着终焉的话语，她不愿，也不想要承认，因为她害怕，害怕自己的心灵会就此崩溃...

终焉·琪亚娜并没有停下，正如她最初所言，她要告知蓬莱寺九霄一切的真相。

她想要知道知晓真相的九霄，还能够说出拯救一切的话语吗？

“你所珍惜的那些人早就已经死去，逐火之蛾只是由她们执念虚构而出的亡灵…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过。”

“不要胡说八道了！你一直强调的虚假就是这个意思么…但她们在这个世界中为了生存而不断战斗的一切都只是骗人的么！那些感情绝对不可能是虚构的！”

蓬莱寺九霄尽力的反驳着，她浑身颤抖着，想要抓住终焉·琪亚娜的衣领质问对方，可心灵中诞生的恐惧，却让她无法迈出任何一步...

“那只不过是以她们的原型创造出来的假象罢了…只要我愿意，她们就会立刻消失在你的面前。”

终焉·琪亚娜挥动着手臂，下一刻，圣芙蕾雅的终焉战场就变成了日常的模样。

九霄看到了布洛妮娅正谨慎得跟在雷电芽衣身后，两人商量着要去吼姆乐园游玩的事宜，她们笑着，笑得很开心，那无瑕发自内心的笑容在末日诞生的那一刻，便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令九霄有点恍惚：“你的意思是…逐火之蛾的大家都是由你创造的么？”

“不，真正创造她们的是你自己，就连这个世界也一样…是你根据我们记忆中认知的她们而无意识中产生的个体。”

终焉·琪亚娜没有给予错误的信息，这份梦幻泡影的伟业，正是九霄所创造的奇迹，同时也是她创造出来的悲剧。

“原本应该长眠的她们因为你的干涉而在此出现在这片狼藉的土地上，是你让她们在此陷入这样的痛苦中……”

将死去之人的灵魂从死之彼岸中拉回，在绝望的土壤上浇灌了希望的汁水，让错误的善之话，生长在罪孽的大地上，这还算是救世主么？

倒不如说，这是自我满足魔王的幼稚幻想。

“不是的......”蓬莱寺九霄后退了一步，她的心灵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她无法接受。

终焉·琪亚娜没有在意九霄的精神恍惚，她漫步前进着，周围的幻境也从圣芙蕾雅学院中消失，变成了一旁漆黑无光的夜色中。

“在我所处的过去中，她们死去之后人类的文明也在大崩坏的热浪中摧枯拉朽，即使有逃过一劫的少数个体，也在之后的清缴中全军覆没……”

那是在毁灭了圣芙蕾雅所有阻挡在面前的女武神之后。

不曾有额外的行动，仅仅是抬头仰望着崩坏死斑的魔王。

浓郁的崩坏能，引发了绝对的大崩坏，星球表面上任意一处地点皆为崩坏能所占据，不到一天时间，她成功摧毁着人类所创立的文明。

这一天，琪亚娜成为了人类的噩梦，在崩坏的驱使下成为了仅仅为了毁灭一切而存在的恶魔。

她安静地漂浮在这颗星球的上空…没有意识，没有动作，也没有感情…仅仅只是等待着崩坏给予的指令，消灭崩坏标记的目标。

每当人类文明的火种燃起的时候，她就会出现在那些反抗者的头顶，用绝对的力量将他们屠戮殆尽。

她一直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穿刺，斩杀，挥砍，枭首，腰斩，截断，破坏....

杀戮…等待…杀戮…等待…杀戮……

鲜血染红了她的双手，无法抹去的锈蚀味，沾染在使徒的身体上。

她杀戮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每一次的移动，都手刃了无可计数的曾经的同胞。

这段漫长的过程不知道经历了多久……

也许只有短短的数百年…也许是漫长的数万年……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荒芜的大地上矗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