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第675节 （2/4）

【“还记得那座桥之前的状态吗？”

当这个世界泡成为了工具之后，那座桥梁的完好状态就与本征世界中对应的坍塌状态发生了冲突，而结果也正如众人所见。

凯文你借助圣痕计划将律者们封印在这里的行为，本身就会导致世界泡的上浮，并带来毁灭的结果。

就连目前计划的核心，虚数神骸它本身也是因为圣痕计划选中了这个世界泡，所以才会重现。

雷电芽衣抓住了故事的线索，得出了一个不妙的结论。

也就是说，即便是她们什么都不做，这个世界泡最终也会和外面的世界融合。

“正是这样。”梅博士点了h点头，稍微赞许了下芽衣：“在这座情况下你们也能够返回真实的月球。”

只不过从时间上来看。

那时候圣痕计划多半已经彻底完成了，几人的律者核心也可能彻底失活。

再也无法阻止计划的进行了。

况且...

“对你们来说，这个世界泡本身的命运的确不是重点，对吗？”

在梅博士看来，琪亚娜她们没必要在意这个本就一定会毁灭世界的命运。

说到底，几人进入这个世界泡的时间，满打满算连半天都不到。

谈论感情什么的，纯粹是无稽之谈。

“这算什么。你想让我们也像那个什么世界蛇一样，把你们当作工具来看待？”

“各位如何看待我们是各位自己的事。但现实毋庸讳言——无论是面对凯文个人还是圣痕计划，时间都是你们的敌人。”

梅博士将自己的生死视若无物的态度，让小识有些语塞。

“你——”

小识眼中波光流转，有不解，有愤恨，有期盼，更多的却是失望。

你总算这样，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把其他人当成手中肆意摆动的棋子，将她们的生死和利益挂钩，权衡利弊。

凯文是如此，梅比乌斯是如此，连老古董都染上了这个臭毛病。

活下去，对你们而言，就是这么无关紧要的吗？

识之律者有几分迷茫，不知道身为律者的她是恶人，还是这群将同胞当成祭品筹码的人类是坏人。

“…你总是这样，对吧？不论对其他人、对凯文、还是对你自己——都是一样的冷酷无情。”

不知所措下，律者只能将面前这信任的身影，当成了发泄的靶子。

“对于我的工作来说，多余的情感有害无益。”

“…请想象一位生活在战争年代的将军。如果他称职，那么他必然深爱着自己的每一个士兵。”

“但尽管如此，在进行兵力计算和任务安排的时候，他也必须将这些活生生的士兵变成纸上的一堆数字。没有这些工作，人类便无法利用科学的力量。”

“这是人性与现实之间必然存在的矛盾。而我们所能做到的「公平」，恰恰就在于一视同仁的对所有人和事的采取统一的标准来应对。”

充满理性的解答令人找不到有什么好辩驳的地方。

梅是理性的怪物，她的话语中毫无漏洞，不仅是堵住了律者发泄的口子，更是顺带回答了琪亚娜等人的疑惑。

现实是残酷的，容不得半分的幻想。

明摆地告诉了所有人，放纵的代价唯有毁灭。

“放轻松，对你们这一代人而言，需要面对的残酷其实在事情的另外一面，比起感伤「历史」的命运…你们更应该做的，是引导「未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