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第727节 (3/4)
“噩梦?”苗木响很是不解的问道。
“昨天晚上,我梦见你突然和我说分手,然后转头就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了,真奇怪啊,明明在梦中,我对那个女人的印象无比清晰和深刻。
毕竟她可是从我手中将你抢走的情敌,当然会对她印象极其深刻,印象深刻到她的发色、她的发型、她的声音、她的语气、她的妆容,她的名字,全都记在心里。
可是,当我从梦中醒来后,仅仅只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我就再也回想不起梦中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了?
回忆起来时,那些外貌上的细节,全都变得无比模糊,但她给我的感觉,还是尤为的清晰,就像是动物会对天敌产生源于本能的警惕感一样。”
“是、是什么样的感觉?”
苗木响在听着雾切诚子一字一句的陈述时,背后渐渐泛起一层冷汗,等听到雾切诚子说已经想不起那个女人的外貌时,心中不知怎么的,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可等听到雾切诚子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心里又不禁开始紧张起来。
“首先感觉到的就是厌恶感,对他的厌恶感,让我想在电车即将驶入车站的那一瞬间,将她从月台上推下去,如果从背后推她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将她推下去的话,那我就会从背后抱住她,带着她一起从月台上掉下去。”
雾切诚子缓缓地讲述道,语气平淡的就好像是在讲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只是所说出来的内容,却让在她面前听着的苗木响,不由得冷汗直冒。
或许是担心雾切诚子真做了什么傻事,又或许是心中本能地对加纳川英莲升起的一种维护,让苗木响即便是在很紧张的情况下,还是努力得断断续续说道:
“杀、杀人……是不可以的!”
面对姐姐此刻的紧张,雾切诚子申请略有些呆滞的注视了苗木响一会儿,随后嘴角露出一抹仿佛看出什么似的笑容,带着一点点笑意说道: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会做出来这种事情呢?再说了,我现在只是在讲述自己在昨晚做梦时的感觉啦,做梦代表什么?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虚拟,所以听听就过去了,不必放在心上,懂了吗?姐姐。”
“懂、懂了。”
“那我就接着往下说了哦。”
雾切诚子笑了笑,继续向下说道:
“厌恶感之后,就是深深的无力感,虽然关于昨晚的那个梦,大部分细节和事情,我都已经记不清了,可当我尝试着回想起来时,有一种无力感,就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般,缠绕在我的脑海中。
在梦中,那个女人不管是哪个方面都比我优秀数百倍,甚至上千倍!
这种优秀并不是指外貌上的比较,而是那个女人的成熟气质、那个女人的能力,姐姐你所想要得到的美术理论知识和绘画指导,她轻而易举的就能办到,还能让你十分轻松地通过艺考,考上梦想中的名牌大学!
她一切一切的优点,仿佛都像是为姐姐你量身定制的一般!
我不记得她的职业是什么了?好像是教书育人的老师吧,结合她能给你带来美术理论知识和绘画指导的这一点印象,应该是一位美术老师吧。
我这样说……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可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我现在只不过是一字一句的尽力将我所能回忆起来的感受,全都描述给你听。
梦还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啊,明明在梦中的记忆是那么的深刻,可是当我从梦中醒来后,对那个梦的记忆就不再深刻了,而是变得模模糊糊,像是再过几天就会忘记的样子。
所以我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跟你说,我怕度过今天这个夜晚后,再次睡醒时,我就已经彻底忘记了。”
雾切诚子说到这里,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苗木响,等待着苗木响的回应。
苗木响的双腿忽然有点发软,她不知道雾切诚子的梦是否是巧合?还是说,她内心中早已有了猜测?
内心中的两种推断,让苗木响无法断定就是因为哪一种原因?
哪怕此时此刻身上还披着那件雾切诚子在她睡觉时,为她披上的厚棉服,却也再感受不到任何一丝温暖。
相反,雾切诚子此时此刻看向她的目光,是那么的平静,但对于苗木响而言,就好像是两束冰锥在一点点的推进中,刺穿她的血肉,撕裂她的皮囊,让她内心中最阴暗、最丑陋的想法,即将暴露在雾切诚子的眼前。
苗木响什么都不想再去想了,她现在只想逃,想要彻底从雾切诚子的目光所及之处逃走。
看着久久没有回应自己的苗木响,雾切诚子就好像早就知道苗木响给不出任何回应一般,脸上并没有浮现出太多的表情,又或者说那些复杂、扭曲的表情,早已在雾切诚子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地在脸颊上浮现出来过了。以至于现在只剩下死灰般的平静。
雾切诚子比谁都知道,像这样保持着沉默,哪怕是再过去一个小时,苗木响也依然给不出任何回应,雾切诚子心中对苗木响的爱,使得她即便到了这种氛围,也依然不忍心去逼苗木响不得不给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