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节 (2/4)
浑然不知身旁写恐怖小说的御姐,已经在脑海中构思了一场生死离别的大戏。
李归松开她的手,掀开被单,随时打算叫伊伊和雪儿出来。
被单下,什么都没有,依然是那张破烂的床垫,白色的席梦思上,沾染了许多发黑的血迹,破破烂烂,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某些非法精神病院里,囚禁精神病人做实验的病床。
“为什么放一张床垫在这里,那个女人在这儿睡过?”
翻看这手里的床单,李归把那块沾染血迹的地方,放在鼻子上问了问,不像是刚刚流出的鲜血,沾染在床单的血液有些发黑,更像是从尸体当中流出,呈放了很长一段时间。
“莫非就是当时死在这儿的三个大学生?”
将床单放回,李归向前看去,床垫前面不远,就是通往五号展厅的铁门,从外观上来看依然是处于紧闭状态,不知道有没有上锁,绕过这个摆放床垫的桌子,就能走过去。
但李归感觉,这唐突出现在博物馆的床垫肯定有更深的用意,
在黑暗中掌控博物馆的很有可能是一个精神病患者,那应该用精神病患者的思维去考虑,这样或许能知道一些信息,从而更好应对那个女人。
“会不会是在床垫摆放的桌子下面,写的有字。”
徐梦一直不敢靠近,发现李归没有接着向前走,她猜对了对方的考虑,看着面前诡异的床垫,提议的说到。
听到徐梦的话,李归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暂时没有回答,他蹲下身子,拿着手电筒朝着床垫下面的桌子看去。
第二百六十七章 他在桌下
整个木桌看起来很老旧,某些部位,粉刷的橙黄油漆都悄然褪色,露出了里面灰白的一幕,初次以外没什么奇怪的地方。精神病人的思维很难想象,徐梦的话,让他猜到,或许那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不是睡在床垫上面,而是躺在摆放床垫的木桌下面,就在这堆雕塑之中安眠。
“我先钻进去看看,有什么危险,你就叫我名字。”
“好。”
已经对李归的心理强度,五体投地,徐梦站在桌子旁边,拿着手机,不安的看着周围。
在徐梦紧张的视线中,李归钻入桌底,躺在整个桌子的下面,桌子内测并没有粉刷油漆,灯光照射下,下面的木板有很多鲜血和硬生生抠出来留下的抓痕。
看起来就像一个人躲在床下,一直再用手指去扣着桌子,杂乱无章,好像并不能组成某种具体的文字和信息。
“难道,是我想多了?”
桌子的支点只有四条腿,没有中间的栏杆,旁边就是五号大厅紧闭的铁门。
李归隐隐约约感觉不对劲,在手电筒光线的照耀下,仔细观察,他渐渐发现这些鲜血和划痕好像是有某种奇怪的规律,而且通过手电筒光线的反射,在这些血痕和划痕之间,有某种反光的物质。
“偏光粉。”
某种可以达到荧光粉类似效果的工业制品,和荧光粉不同,偏光粉需要靠着不同角度的光源,才能看到发光的部分。
李归也不太确定,他逐渐调整自己躺在地上的角度,结合桌下那一片片血迹和抓痕,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痕迹,逐渐拼凑出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话。
“李归,你,你还好吗?”
久久不说话,徐梦有些担心的蹲下身子,她的表情有些害怕和不安,一个人处于黑暗之中,没有李归照料,她又想起上次公路的惊险。
不过某人显然没有安慰佳人的情商。
“别管我,我不是说了嘛,你就站在旁边,注意周围环境!”
“哦,哦,哦。”
遭受到了批评,徐梦连忙重新站起身,虽然内心有点小小的委屈,但是她知道李归是担心自己。
看着漆黑一片的雕像展厅,她嘟囔的嘴里,罕见的钻出小女生一般的抱怨。
“提醒就提醒嘛,干嘛那么凶。”
浑然不知这个御姐对自己的小声控诉,李归表情严肃,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他终于看到了桌子下的信息。
那是一片类似日记的记载,日记的主人公全程都用我字代替自己,并没有出现一个具体的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