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214节 （4/4）

四神的门生之所以多。

或许从来都并非是四神蛊惑了人们，但是人们主动选择了四神。

尤其是骑在他人头上的人们，他们本身就宣誓了自己的忠诚来自于这些负面的情绪。

而底层的人们，也会有形形色色的想法，欺凌弱小的人，霸占他人的资产种种或许也并非是完全的善良。

甚至他们还会有很多的缺陷，或者说原罪。

张角能够感受到很多来自于人间似乎发生了某些战争。

而战争当中的百姓，此刻思考的居然有一部分是自己如果可以杀死几个老爷，说不定自己还可以成为老爷。

这样谋算的人并不少。

当然为了别人而活的人更多。

正是因为感受到这些正面的情绪。

也能清楚这个世界存在负面的情绪。

但是即便如此，张角还是会想起老师的教训，还是会想起自己从小到大身边的人。

还是会想起，自己是谁，自己为何而战，自己为何而死，自己又为何而继续活下去？

即便知道众生如此，张角却依旧愿意去保护他们。

这是一个小医师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