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节 (3/4)
踩着烈火提着剑,塔露拉一步步的走来,气势甚至比起罗亚都要更高一层,压得几个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空气都带着一股灼烧感,几个人见到塔露拉的到来差点吓得瘫软在地,终于体会到了那些乌萨斯纠察队的人在面对塔露拉的时候到底面临着何种压力。
“塔露拉!”
意识到塔露拉怒火上头,爱国者走到她的面前挡住她的路,霜星则是继续看着罗亚以免这家伙一样不理智,
按照正常来说应该是塔露拉阻拦爱国者才对,毕竟相比起重视纪律无比严厉的爱国者,塔露拉对待自己人要更加的心软,就算是那些背叛整合运动的人她都能表示理解,可是这一次她出离的愤怒了,甚至让爱国者还得拦着她。
(这是和之前一样,情绪波动极大导致了自我的性格发生了改变,那么……科西切就是想用这样的手段来让塔露拉堕落成一个暴君?)
意识到这一点的罗亚走到塔露拉的身边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下来。
“姐,冷静一下吧,我先看看他们还能说什么。”
罗亚不想让塔露拉出面就是因为这会影响到她的信任,动摇她的信念,塔露拉不热爱谋杀和算计,也不执着权力和地位,因为这些会让她进一步的堕入深渊。
但这就意味着需要有人来替她做一些不那么光彩的事情,罗亚倒是不介意重操旧业,但他需要打破塔露拉对整合运动现有的美好想象,她需要重视起那些被自己可以忽略的地方。
“好,那就让他们来说,不解释清楚的话我会亲自来审判!”
塔露拉的火焰逐渐熄灭下去,但眼里的愤怒没有任何的消减,罗亚的话让她的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她已经不想去思考罗亚是什么来历又想做什么了,至少现在他确实在履行昨晚的承诺。
龙女灰色的眸子让几个组长全都不由得胆寒,在心里咒骂着罗亚的多管闲事,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到底给塔露拉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这样的偏袒他?
他们不是看不出来罗亚是塔露拉的弟弟,可那又如何呢?他们打心眼里瞧不起罗亚,也排斥他这个正常人,本来就已经积怨很多,更是忍不住的怒骂出来。
“因为你不是感染者!你不过是依靠着塔露拉首领的关系才能加入整合运动罢了,根本没资格对我们指手画脚!”
实在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去反驳罗亚,但又不敢承认自己的罪行,后勤组长直接急眼了,但其实他很嫉妒罗亚的健康,嫉妒他不需要被矿石病折磨的死去活来。
“你根本不懂我们的痛苦,你知道那种身体里长着石头的难受吗,你知道发病的时候我们有多痛苦吗!?”
事情变得有些出乎意料,当然,罗亚指的是这群人的脸皮厚度变得有些超出自己预期,原本他只是想敲打一下这几个人的,没想到他们把话题越带越歪了,居然还给他扣帽子,那他也没必要给他们留面子。
见罗亚似乎被自己说的无言以对,后勤组长还想继续说下去,但不知道为什么开不了口。
“所以,这和我最开始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在心里对眼前这些人发出指令让他们住嘴,罗亚的尾巴随意的拍了拍桌子。
“我最开始说的是,整合运动要从雪原迁移到卡西米尔的境内,这需要至少半个月的路程,所以找你们商量,你们是怎么回答的呢?
“一个医疗组长,连绷带都缠不熟练的兽医跟我说什么药品缺乏伤员很多,怎么,你那空空如也的病床上躺着鬼吗?”
罗亚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这五个人的身边,手轻轻搭在他们的肩膀上,完全不像是才来整合运动没几天的样子。
“一个教育员,跟我说老幼太多不好行动,整合运动的老人孩子加起来三十个都不到,你说多?你这个教育员不如换成阿丽娜来做,你连那群孩子的名字都记不住!
“两个队长,不想着好好训练自己和手底下的士兵提高战斗力,一天到晚就知道爱国者和塔露拉天下无敌,怎么,你信不信他们三个加上盾卫都打不过我!?”
最后这句话在众人的心里当然是不信的,可是罗亚的气势强势的压过了所有人,让他们动都不敢动,甚至下意识的真有那么一些相信了罗亚的话。
“最后是你后勤组长,物资储备不足是吧,那你要不要交代一下进了谁的口袋呢?”
火焰从罗亚的肩膀跳到几个人的眼前转了一圈又回来,甚至没烧掉他们一根汗毛,只是让几个人都冷汗直流,霜星和爱国者也很紧张,差点以为罗亚真的要动手,虽然这几个人都有错,但还不至于死,罗亚的做法在一向主张军纪严明的爱国者看来都有些偏激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其实都是一群胆小鬼,不折不扣的懦夫,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你们说自己是战士,但不过只敢躲在塔露拉和爱国者的背后空喊冲锋,依赖他们的强大,安逸于现在的生活;你们说自己不怕乌萨斯的军队,还口口声声的说要拯救其他感染者同胞,却连走出这冰原去寻找其他有需要帮助的人也不愿意。”
罗亚越说越是激动,随手一招,爱布拉娜赠予的剑出现在手中被他直插在石桌当中,略显残破的剑在阳光的映衬下格外锋芒毕露,伴随着罗亚那让人心里为之一振的话。
“在我面前连站着的勇气都没有,也敢说自己能和乌萨斯的军队抗衡?
“你们加入整合运动,到底是为了避免更多人遭遇和你们一样的痛苦,还是单纯的只想着找一个人做你们高枕无忧的靠山?!”
如果罗亚依靠自己的力量确实可以省去很多步骤,直接让这些人承认他们内心的想法,可罗亚要的不是他们的认罪,而是要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并且改正过来,他觉得自己这多半是在监狱里记下来的道理,可没什么不好的,人就该这样不是吗?
看着这些人眼里的愧疚和深藏眼底的那份不甘心,罗亚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觉得他是以“塔露拉的弟弟”和一个非矿石病患者的身份在教训他们,他们不服,因为他们不觉得罗亚能够体谅自己的难处,他又不是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