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节 （2/4）
“乌萨斯的历史不该有我的存在，或者说整个泰拉的历史也最好别有我的故事，否则将来可就不好说了。”
包括卡谢娜在内的所有人都只是沉默，这是诺亚早就告诉他们的事，但所有人都觉得这样做对于诺亚来说过于的不公，至少也该留下些什么，证明他确实的为了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付出过。
意识到了诺亚的话里暗含某种意思，卡谢娜的眼神逐渐暗淡下来。
“那诺亚老师，您是打算离开了？”
整个议会厅都是死一样的安静，让人怀疑是不是诺亚又用了能力，但他只是重新回到伊戈尔的身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话题之后再说，现在还得继续商量乌萨斯的各种制度呢，赶紧的，别跟我说教了你们那么多东西全还给我了。”
那天的会议基本都是诺亚在说而其他人在听，连素来好学的卡谢娜也总是保持着沉默，但没有人敢忘记诺亚说的每一个字，所有人都看着他，想把那张随时可能消失的脸记在心里。
后来诺亚确实消失了，只留下一本乌萨斯新编律法和一些关于今后乌萨斯如何发展的想法，以及如何对付北方的威胁的方法之后就消失了，留下了卡谢娜一个人。
伊戈尔等人遵照诺亚的意愿，没有留下任何有关他的记载，却唯独在那幅画上加了一个谁也看不清的黑色背影，又将某个人的事迹编成故事口耳相传。
可故事只是故事，会在一次次的传播中不断改变，那些画上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去，没有死的那个也执念太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除了她之外不会有谁记得诺亚是谁，她成为了乌萨斯的意志，成为了不死的黑蛇，连她自己也忘记了最开始为什么要这样做、
或许是想要守好这个大家一起建立起来的乌萨斯，或许是想要在遥远的未来再见那个人一面，可是却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逐渐堕落，走向了无人知晓的深渊。
塔露拉的精神世界里，罗亚站在已经被焚烧成了一片废墟的大厅，看着眼前这奄奄一息的毒蛇，那是黑蛇残留下来的意志，上一次苟活下来，如今也在影响着塔露拉。
“这就是你唯一记得的事情吗？”
毒蛇不回答，在精神世界恢复了视力的罗亚只从它的眼神里看到无尽的幽怨和愤怒，对他的不告而别，也对他的不负责任，当年的卡谢娜和如今的黑蛇之间唯一的共同点或许就只有这份放不下的爱了。
所以在塔露拉对罗亚动心表达感情的时候才会和这残存的黑蛇意识达成了共鸣，让她失控到差点把罗亚的盆骨坐碎。
“……算了。”
罗亚没有选择动手，这残存的黑蛇意志活不了多久的，塔露拉的意志已经占据了主导，它会逐渐失去生存的土壤而死去，变成塔露拉的一部分。
“我既然曾经建立起乌萨斯，那我也应该说过吧？如果它变成了我们都不期待的样子，那么我会和当年做出同样的选择。”
留下这句话，罗亚消失在了这精神世界的虚影当中，任由那不死的蛇自生自灭，他不会承认那是卡谢娜的，总是他想起来的也只有那么一些记忆也有这样的资格不去承认，岁月已经杀死了卡谢娜，活着的只有黑蛇。、
但即便如此告诉自己，在醒来之后罗亚还是捂住了头，倒不是昨晚能力透支了或者被塔露拉透支了，只是一想到昔日并肩的好友们如果知道如今的乌萨斯是这个模样，或许会气的从坟墓里跳出来，把它砸个稀巴烂吧。
不对，他这个乌萨斯的立国功臣不就是从坟墓里爬出来了吗，既然这样的话多少也要做点什么才行。
“嘶！我的腰啊，塔露拉昨晚是真的一点都不留情面啊。”
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罗亚都快不记得自己昨晚到底是几点睡了，属于卡谢娜的执念被塔露拉点燃，加上德拉克的身体强度，昨晚差点没把他给提前再毙业。
虽然知道了关于自己的过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以这种方式实在是太不该了，这下他该怎么跟爱布拉娜交代？让她杀几次消消气？不，爱布拉娜大概会把他关起来，然后先想办法把塔露拉杀了。
昨天晚上罗亚本来是想喊救命的，可是且不说塔露拉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他，要是真把人喊来看到这一幕，他和塔露拉也别想在整合运动继续待下去了，没脸。
“都是我的错啊。”
坐在床上捂着头，罗亚寻思着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到那些描述套在塔露拉的身上也是一样能用呢，他怎么偏偏在那种时候忘记塔露拉还有个妹妹叫陈晖洁，还不喜欢自己，而塔露拉还不知道爱布拉娜有个妹妹叫做拉芙希妮。
“一定是这几天忙昏了头，居然犯这种错误，真不应该……可是我这下到底该怎么办啊。”
这是一个深刻到了让罗亚找不到任何解决办法的问题，他要是告诉塔露拉自己喜欢的人是爱布拉娜，那么他现在就得死，他要是告诉爱布拉娜这件事，那这俩人指定能要把对方打死，思来想去的他觉得要不然自己现在就死算了，眼睛一闭双腿一蹬什么都可以不用想。
但罗亚也不是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他挠着头想了几分钟，还是想不通为啥这进度能这么快，他这才来整合运动几天啊就这样了，刷好感度是不是刷头了，以后还得了？他可是见识过爱布拉娜的欲望有多强烈的。
“真是麻烦啊。”
这下罗亚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会执着于回到过去了，可是对于他来说更重要的是从来都是现在和将来，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也需要自己好好和塔露拉解释清楚。
不过罗亚很快也明白了塔露拉为什么那么快就喜欢上自己，一来他给整合运动出了不少有用的主意；二来他表明了自己对感染者的理解和认同；至于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罗亚帮她解决了黑蛇这个最大的麻烦，几乎可以说是救了塔露拉的命，也救了整合。
以上种种叠加在一起，塔露拉要是真的对他没那份心思才是真稀奇，但最关键的助攻还是黑蛇残留在她脑海里的那份执念，大概是在和他对峙的时候留下的。
“就这么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