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节 （3/4）

对现在的罗亚来说，他宁可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本来就已经在为将来爱布拉娜和塔露拉之间可能存在的矛盾而感到头疼了，现在幽灵鲨居然也想来掺和一脚，关键他俩甚至都称不上认识，这姑娘比萨卢斯可要直白多了。

所以现在罗亚得试着转移一下话题，顺便观察一下幽灵鲨的情况，看看她到底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我说幽灵鲨，你应该还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做劳伦提娜吧？”

“是的，我对这一点有着清楚的认知，我也记得斯卡蒂和关于阿戈尔的种种，不过我应该并不完全是劳伦提娜，算是她倾向于疯狂的那一半。”

如实回答着罗亚的问题，幽灵鲨的目光时刻放在他的身上，斯卡蒂注意到她的嘴角还有这些些许的血迹，这让她下意识的联想到自己此前内心响起的声音，随后又注意到幽灵鲨看向罗亚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可是斯卡蒂记忆中的幽灵鲨分明是个在战斗时优雅与疯狂并存，平日里腹黑还有些毒舌的女人才对，怎么会对此前素未谋面的罗亚抱有信仰心？

这样的情况罗亚并不陌生，当初在蹲监狱的时候曾经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所以很快就猜到了现在的劳伦提娜出于什么状态。

“人格分裂？”

幽灵鲨点了点头，虽然还想挪过去更靠近罗亚一些，不过斯卡蒂可不让，她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了，现在她的身体还没恢复，不是斯卡蒂的对手。

“如您所想，嗯，那些并不友好的人在我的神经系统当中注入了高纯度的浓缩源石液，对我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斯卡蒂立刻意识到幽灵鲨并不像自己这样好运气，在来到陆地之后遭遇了某些很糟糕的事情。

“你之前被人囚禁了，谁干的？”

“一群疯子，不过他们都没我疯，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动手。”

似乎对于自己没能亲手报仇而感到失落，幽灵鲨看了一眼罗亚，这让斯卡蒂意识到现在眼前这个人和自己认识的劳伦提娜确实有很大不同，她比劳伦提娜更像个安静的修女，却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危险。

罗亚比斯卡蒂要想得更多，毕竟他以前不认识幽灵鲨，所以能分析的角度也会有所不同。

“你不是自己逃出来的？”

“并不是，我是被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神秘人救下的，他的气息和您很像，外表也是，不过没有您这样的角和尾巴，眼睛是暗金色，您认识吗？”

幽灵鲨的回答让罗亚稍微楞了一下，没有角和尾巴，暗金色的眼睛，那不是他在基因适配之前的样子？这是有人借了他的脸去救了幽灵鲨，还借锈锤的手把她送到了这里来，可这有什么目的？

见罗亚迟迟没有回应，幽灵鲨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您还好吗？”

“不，没什么，我只是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或许和我有些关系，但我不敢确定……这些暂且不说，幽灵鲨，你能感觉到劳伦提娜的那一面现在的状态怎么样吗？”

强迫自己把某些问题留到以后再去想，在感觉到斯卡蒂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之后，罗亚转而关心起了幽灵鲨的主人格的情况。

对此幽灵鲨只是闭上眼像是思索了一下，随后再度睁开，如同虔诚的修女一样回答罗亚的问题。

“她还在沉睡，但我们之间是共享记忆，所以您不需要担心她会存在失忆的情况。”

被人一直用敬称来对待让罗亚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但还是问出了自己现阶段最关心的问题。

“那好，你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要对我用敬语，还有刚才为什么要把我压在下面？”

“因为您赋予了我独立的资格，您的血液让我体内的深海猎人的血和源石造成的影响达成了完美的平衡，也让幽灵鲨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存在，我自然感谢您的付出，至于为什么要寻求与您的结合……”

说到这里，幽灵鲨似乎有些犯难，不知道如何表述自己当时的状态，可她又本能的不想对罗亚说谎。

“因为我渴求您，再加上对您的感谢，让我下意识的做出了这种行为，但我不知道这种渴求是因为什么，实际上我现在也在渴求和您的接触。”

从每一个细胞到每一滴血，幽灵鲨发现罗亚对自己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她觉得这有可能是被罗亚的血影响到了，毕竟罗亚的血液影响到的可不只是她的精神状态，也遏制住了体内深海猎人的血和源石的斗争，如今的幽灵鲨算是代表源石的一面，而作为深海猎人的劳伦提娜则是因为此前消耗了不少的精神所以还没苏醒。

“就没个办法抑制一下，比如离我远点？”

“不能，我明显的感觉得到，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因为您而维持在了理智的疯狂上，可如果我离您太远或者分开太久，我体内属于您的血液就会失去效果，届时我大概会陷入失控的疯狂当中。”

以一个深海猎人的力量如果失控了还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问题来，但如果让幽灵鲨总是在身边待着罗亚又觉得有点不放心，这姑娘是个实实在在的实干主义，比起思想来说更愿意听从本能，这就很危险，罗亚真不好说她会不会下次也会做出刚才那种让塔露拉看了爆炸，让爱布拉娜看完提刀的行为。

现在的幽灵鲨可以说是个烫手的山芋，丢不得，可留下来又很烫手，她的苏醒不仅没能解答罗亚的问题，反而又让他平添了许多新的疑惑。

是谁救下了劳伦提娜，为什么他的血能遏制住矿石病，还让劳伦提娜多出了幽灵鲨这个看似理智实则疯狂的人格……等等，看似理智实则疯狂？

罗亚忽然发现幽灵鲨在这一块和自己有些相似，坏了，该不会真是因为他灌下去的血才导致了幽灵鲨变成现在这样吧？这种事情也能有吗，为什么霜星在喝下他的血液之后却没有表现出这种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