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第396节 （3/4）

哪怕人魔大战已经持续了数千年，魅魔也从来没有直接以军事的形式，向人类这边发起过进攻。

甚至相反，其与人类这边的关系，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地好。

在人类的相当一部分大城市里，都能找到魅魔们经营的娼……地下高级娱乐会所，而很多人类贵族也都默许了她们的存在。

因为对魅魔来说，人类，或者其他的魔族，哪怕有好吃和不好吃的微妙区别，但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异，都是食物。

这个世界之于她们，也更像是牧场。

谁都希望自己牧场里的牲畜越多越好，魅魔也是一样的。

对魅魔来说，战争没有意义。最理想的情况，是所有人所有种族都把精力用在造孩子之上，甚至无视种族界限，搞出横跨整个世界规模的impact。

这就是她们心目中的天堂或者说乐园。

虽然这个目标是不太可能达到的，但她们在两边左右逢源，竭力地避免战争规模过大导致人口急剧减少却是事实。

不是为了什么信仰或者人道，只是单纯的不希望自己饿肚子而已。

基于这一基本动机，历代魅魔女王，包括如今的普蕾茜亚，始终都在同时为人类与魔族两边提供情报。

艾泽也不过是他们众多的合作方之一。

“这套操作模式的问题在于，魅魔们的倾向性会随着局势的变化而变化，没有任何的忠诚度可言。”

艾泽轻轻叩击着面前的桌子。

“过去，人类处于劣势，随时会被其他的魔族给杀绝种，所以魅魔在帮助人类这方面，也会比较上心。但现在，这次的远征，人类才是进攻方。谁知道她们的立场，会不会已经悄悄地改变了呢？”

分不清敌我，那就必须提防。

所以，艾泽才在对方到来之时，着急忙慌地收拾，并且藏起了指挥部内所有附带敏感信息的文件。

因为没人能够保证魅魔的特使在看到这些内容后，会不会转头就将之送到围在城外，虎视眈眈的不朽王朝手中。

说着，艾泽叹了口气，随即身子一软，将脸压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累死了，跟那群家伙打交道，比参加一百场贵族晚宴还累。关键是那次女王失败之后，她们就好像跟我杠上了，随便送情报还是什么，都总要掺点东西在里面，想在不知不觉中造成影响，真tm不是一般烦人。”

具体掺了些什么……别问，艾泽自己也不愿意去多想。

反正全烧了了事。

“可能的话真想有多远离多远，偏偏这群家伙提供的信息价值还算不错……啧，情报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不管说起来还是听起来都有点好笑，但艾泽这些激烈的反应，还是让心提到了嗓子眼的薇尔莉安松了口气。

毕竟艾泽还没被玩坏，这比什么都重要。

她来到桌前，拿起那张艾泽手绘复制的地图看了看：

“这个情报怎么说呢？那些家伙能你提供这种信息，说明她们至少在此次的事件中，应该还是站在你这边的吧？”

“……你这么觉得？那可不好说。”

艾泽埋在桌上的脸，嗤笑了一声 ，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头，脸上满是苦笑。

“首先，魅魔一族希望搞死亡灵，这我是信的。毕竟那帮从神经到脑子再到裤裆全都字面意义上地烂了的家伙，魅魔就是再有本事，也别指望能从它们身上榨出哪怕一滴有价值的液体出来。”

作为永生的代价，不朽王朝的成员们几乎失去了所有正常人的感官与享受，永生却又不可逆地腐朽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更像是一种永恒的牢笼。

可以说，这群老贵族们如今扭曲异常的性格，也与这有关系。

至于低级的亡灵，那就更不用踢了。

哪怕对于大部分魅魔来说，腐尸和骨头架子还是太怪了一点。

所以，如果这次的交战，仅仅发生在帝国与亡灵之间的话，那魅魔们的立场其实并没有什么需要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