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节 （3/4）

黑天鹅愕然瞪大眼睛，即使没能在镜面破碎前收拢到哪怕一点记忆的碎片，她也能轻而易举的认出那股力量的源头。

她以占卜师的身份，穿梭于不同的世界，追索与命途，与星神有关的记忆，其中自然不缺少‘巡猎’。

“她还见过巡猎星神，并且从巡猎星神的手底下活了下来？”

黑天鹅有些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道。

这不可能。

黑天鹅几乎是立即笃定道，但忘却之庭只能构出进入者记忆中出现过的存在，天马行空的虚构和幻想可不能被忘却之庭收录。

她本想猜测菲莉蒂丝的记忆被修改过，但又想起自己试图复制菲莉蒂丝记忆却差点被杀死在对方的精神空间中的场景。

她甚至觉得，倘若记忆星神‘浮黎’不出手，大概没人能修改的了菲莉蒂丝的记忆。

“砰！”的一声，位于车厢角落的破碎镜子终于完全碎裂开来，菲莉蒂丝的身影从中浮现而出，她微微蹙着眉头，身上有翠绿色的光芒浮现而出。

由于记忆的通道破碎，察觉到危机的丰饶祝福自顾自的绽放，可怖的生命能量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呜哇，菲莉乘客，你没事吧？！”

帕姆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他着急忙慌的跑到菲莉蒂丝的身边，而后又紧紧的抱住了菲莉蒂丝的小腿，躲在菲莉蒂丝身后气势汹汹的朝着黑天鹅指指点点：

“你看，我就说她是个坏家伙！一定要把她赶走！”

“那个，列车长，好像是我把她的东西给玩坏了......”

菲莉蒂丝微微撇过脸，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真怪不得她吧？

是黑天鹅先说“越强大越好”的，所以她就把自己记忆中最强大的存在给想了出来，谁知道这个通道这么脆弱，一碰就碎了呢。

“......”

黑天鹅自认为已经做足了准备，但她现在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准备还是不够充分。菲莉蒂丝所展现出的实力、记忆都远比她想象的要强大和可怕的多。

她凝重的看着菲莉蒂丝，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本以为即使是面对令使，以忆者‘模因’的特殊性她也能全身而退，但现在看来，似乎是她太想当然了。

“这玩意应该不用我赔吧？”

菲莉蒂丝的目光落在了黑天鹅的身上，她深吸了一口气，颇为认真的问道。

“......”

黑天鹅张了张嘴，刚刚汇聚好的情绪一瞬间荡然无存。

“不用。”

她摇了摇脑袋。

“那就好。”

菲莉蒂丝松了口气。

当然，就算真要菲莉蒂丝赔，菲莉蒂丝也不能给她重新搭一个通道——专业都不对口，好歹也要和生命相关吧。

她从黑天鹅眼中看出些许不甘，猜测到黑天鹅大概还是什么记忆都没薅到。

怪可怜的。

至少黑天鹅暂时没什么恶意，自己在交易中占足了便宜，还把人家好像挺重要的通道给干碎了。

“无论结果如何，交易都已经结束了。”

黑天鹅叹息一声，她轻轻摇头。她意识到以自己的能力似乎不足以收藏菲莉蒂丝的记忆。但此行并非意外所获，她在第一次试图复制菲莉蒂丝记忆时便拿到了在她看来极其珍贵的一幕。

“真的不打算在尝试一下吗？我可以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