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3/4）

真正能持续赚钱的人都有自己的体系，这种人也许会暂时低谷，但是没有关系，只要内心顽强，总会赚钱的。

另外白江波的人脉很强，国内外认识的要害角色都多，昨天他刚得到消息，说是德林中学的小股东们正在筹划着扩张，不排除日后借壳上市的可能。

“德林的规模距离上市还是太远了……你知道的，比起其他的私立，德林绝对算是重资产了，光是那些作为专门供应商的校办厂，本质上都是亏欠的生意，单纯是为了确保德林一流的物质条件罢了。”

“这倒是，但扩张的话，其实分校没必要搞这么复杂，分校嘛，弱一点也正常，家长送孩子去分校的也多少有点心理准备，不会落差太大……嗨，都是经典老套路了！”白江波苦笑着摇头，“教育是一门大生意啊……老板有兴趣插手么？”

“我？”林昀指了指自己，“我奶奶是大股东，我惦记德林干什么玩意？”

“老板说过的吧，要开始经营国内，尤其是北沧的势力……这次的德林扩张计划，也算是股东们积怨已久了，德林中学为林氏集团培养人才，但盈利能力欠佳，这明显是林家占便宜其他股东吃亏啊，如果林家手段温和一点的话，应该允许股东开几个分校捞点钱才是。”白江波分析道，“如果林老太不愿意松口，这笔投资，天狼星可以做。”

开设远逊于本部的分校，当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伤天害理的事情，分校虽然水平差，但收费也低啊。

教育产业化轰轰烈烈搞了十几年，已经很少有私立学校可以大赚特赚黑心钱了，一所学校什么水平，家长心里都有数，也许很多学生家长自己的生活过得稀里糊涂，但当他们开始给小孩择校的时候，调查能力瞬间从毛利小五郎跃升至工藤新一。

白江波的分析很到位，德林中学的扩张，乃正道，是这个行业常规的盈利模式。

天狼星如果做了这一单，以后投资北沧乃至省内的其他产业，都是一个很好的范本，说白了能够提升信誉。

网购个东西还要看成交量呢，企业寻求融资，更是很在乎机构的资质。

况且，插手德林中学，至少能给林老太添个堵，说不定还能刮到意外的油水。

思索片刻，林昀点头拍板：“试试吧，去和校长聊聊，听听他们的具体诉求……这一单不求赚太多，提升咱们在北沧本地的影响力才是首要目标……钱的事情不用担心，最近投的那几家做VR的，下一轮融资的时候撤出来，应该能赚不少米。”

“明白。”

……

即便是期中考试前一周，高二普通班的教室也是坐不满的。

有些是喜欢在家学习，有些是干脆对期中考试不怎么在乎。

姜浅溪不看成绩单看画风的话，其实是乖乖女好学生那一挂，只可惜天资有限，或者说天赋没有点在这一块上。

数学和外语都是她的弱项，这两门文科理科都要学，因此林昀很贴心地在晚自习时候，直接去姜浅溪班里坐到她身边，帮助她解决疑难杂症。

每当林昀从后门溜进来的时候，附近的同学都会齐齐地小声起哄，弄得姜浅溪手足无措，目光躲闪，手攥着小拳头放在大腿上，纤细笔直的双腿并拢，套着白丝袜和帆布鞋的小脚丫踩在椅子下面中间的杠杠上。

林昀嬉皮笑脸地朝他们竖中指。

当恶少的一大好处是可以放浪形骸，不需要太在乎言行举止，坏人放下屠刀就可以立地成佛，好人干点不地道的事儿给人念叨一辈子。

然后姜浅溪会在林昀屁股还没坐稳的时候，拿出作业里搞不懂的题目询问，并露出一点苦恼的神色，仿佛林昀真的只是单纯的答疑机器人。

这时起哄的同学平息下来，却还是能听见的议论，以及某位女生偶尔扭头瞧他们一眼的促狭眼神，姜浅溪觉得胸口咕噜咕噜的，好似煮汤的锅，炉灶开着小火，水面浅浅地沸腾着，有如从容的马蹄踏过鹅卵石堆积的溪畔。

好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在别人眼里自己是林昀身边特殊的存在，喜欢被人念叨她和林昀有一腿……也许姜浅溪就是个虚荣的女人吧，可是除了虚的，也没办法得到切实的东西，余笙不同意，林昀也未必会给予她。

听林昀将第一道题，通常都是走神，于是林昀用笔敲敲她的脑袋，她再用额头轻轻撞一下林昀的肩膀。

如果能保持现状，姜浅溪宁愿困在期中考试前的一周，无限循环。

“浅溪，有人找。”

第二节晚自习结束后的课间，正检查着函数题的对错，林昀听见门口有人喊姜浅溪，心念一动，颇为期待地抬起头，期待看见类似于“不长眼的姜浅溪追求者霸道地宣称要做她的男友引起了姜浅溪的厌恶结果被林昀这块铁板结结实实地撞了一脑门子包”之类的恶俗剧情。

虽然恶俗，却很解闷。

前阵子林昀抱怨两青梅天天整活遭不住，最近闲下来又觉得无聊，暗戳戳期待着发生点什么，总的来说人就是贱。

很遗憾，并不是什么追求者，而是几位高一学妹，从眼神到站姿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她们说在音乐软件上听了浅溪学姐的歌，瞬间成为学姐的粉丝，来找姜浅溪要签名。

姜浅溪顿时慌乱，这，怎么就快进到签名了呀！

完全没有做过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