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第264节 （3/4）

“反正什么？”

沈凉哪里能说出来“反正我们的关系还在乎这种事”啊，这一说不就显得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抵抗是毫无必要的吗？这只会增加这群臭妹妹的胜利心理！

他只能气的朝布洛妮娅龇牙。

希儿看这一米五出头的的小小美少年被气到失去理智的样子，还是有些担忧，小声道：“布洛妮娅姐姐，你这么玩弄凉哥哥，他真生气了怎么办？”

“凉哥哥能怎么办？”黑希儿白了她一眼，“你害怕？”

“希儿……希儿不怕。”白希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红，“就算凉哥哥对希儿做和琪亚娜姐姐、安娜姐姐、幽兰黛尔姐姐、西琳姐姐那样的事……希儿也不怕。”

沈凉气的更崩溃了！

希儿！白希儿！你是哥哥最疼爱的妹妹，最乖最萌的那个！想当年我天天抱着你睡的！你怎么也说这种话啊！

“对啊，有什么好怕的，就算哥哥有火气，可布洛妮娅就在这里啊。”布洛妮娅冷静而悠哉的说，顺便把沈凉的方向换了个个，面向自己，微微一笑，“反正这些年哥哥气的想把我们按在地上弄哭的次数都数不清，最后不还是每次都忍住了么。”

是的，怂比。

沈凉气的牙痒痒，但他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他真理智蒸发了就是这群小妮子最想要的结果，当个怂比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比真行差踏错好。这些年和这群古灵精怪的妹妹们每一次见面，沈凉都得大动肝火，既要痛斥这群妮子作为妹妹的不本分和痴心妄想，也要拼命压制自己，告诫自己作为哥哥绝不能鬼畜下去。

老实说以天命资料库里记载的，“白花之子”潘多拉的后宫战绩……他现在能冷静的陪已经出落成如此美少女的布洛妮娅等人只是吃茶点而不是吃整整齐齐叠三层的奶油泡芙，已经很能彰显他对妹妹的顶级包容心和成熟稳重了。

“哥哥。”

“嗯？”

“很焦虑吧。”

“……”

“布洛妮娅并不焦虑。”

“废话，你当然不焦虑，是我要躲着不见你们又不是你们躲着不见我。”

“哥哥问心无愧，又何必躲着我们呢。”

“……”

沈凉心中吐槽之魂又发作了，他真的很想接一句“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但他没敢接，万一布洛妮娅假装没听懂这是梗，然后打蛇随棍上就不好了。

“你看过《活佛济公》没有？”布洛妮娅忽然问。

好家伙我还在想《倚天屠龙记》呢。

“小时候一起看过，游老爷子演的？”

“那有句台词不知道哥哥记不记得，布洛妮娅化用一下。”浅灰卷发的美少女凝视着男孩的眼睛，“布洛妮娅问心无愧，打破这层关系也不会害怕，更不焦虑。哥哥心里想打破，嘴上却说不想，所以觉悟，就差这么一点点。”

沈凉默默的听着布洛妮娅讲着这个从小就知道逻辑的禅辩，窗外的人流熙熙攘攘。有人说佛学是一种诡辩的学问，但其实这有些偏见。它其实是在问心，这个问无关于道德伦理甚至无关于善恶悲欢，它只问你心中是否明悟。

它问的是你的选择，你若有执念，它要么让你狠下心来认同，要么让你狠下心来放弃。无论认同或放弃，你的执念都没有了。

这就是“破妄”。

人间大多烦恼都来自于自己抱着执念却又无法选择道路，而问心就是一种把一切摆在面前的逻辑。在问心面前你只有两个选择，放弃或者认同，但若是你不肯放弃，答案其实就已经清晰了。

——所以，你是不是……不肯放弃？

硬币在抛出去的瞬间，人就知道正反面。

“给我点时间，布洛妮娅，我只是需要点时间。”沈凉轻声说，“你们说的对，从一开始我就做出了选择……我只是觉得就算不这样做我也不会失去你们，却忽略了你们的感受，我是臭傻逼。”

“凉哥哥不是。”

“凉哥哥你就是！”黑希儿恶劣的说，但随后还是傲娇的扭过头，“不过谁让我跟着希儿呢，至少有句话你说对了，不管你选什么，希儿也不会放弃你的。就算你这蠢货真的下定决心把希儿当成妹妹，我也会狠狠的把你骨头打断然后扔到希儿的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