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第275节 (1/4)
“那看凉儿怎么定义了,甘雨前辈、我、艾莉丝老师、罗莎琳同学,还有你和你的两位妹妹都在的宿舍,所有人都会觉得这个是女生宿舍,凉儿你肯定是处心积虑。所以,凉儿你也不想……”
“够了啊!再威胁我我就报官了!”沈凉虽然不怕但还是觉得自己被调戏了,大怒,“你们几个把柄可在我手上呢,信不信之后的疗程我不给你们做了!”
伐难和应达这才得意的闭上嘴,确实不能继续逗沈凉了,再逗下去他恼了。虽然恼了的白毛红瞳小野猫也只能单纯狂怒,但毕竟是孩子心性,记仇了发电报给雷电真告状怎么办。
“小五,顺便把我这件也洗了。”应达懒洋洋的抱着沈凉,脚尖挑起自己的连身袜和内衣外衣之类的踢给伐难,“没换洗的衣服,凉儿你下次给我们挑衣服的时候,多做几件嘛。”
“那待会你得负责烘干,军营里九点练兵,现在六点,可不能因为湿衣服浪费时间。”伐难道。
“知道啦知道啦,要是没时间弄干净,还不都得怪咱们的小公主么?”应达笑嘻嘻的坐在棺材盖子上,从后面抱着白皙的男孩,嗅着沈凉白发里透着的樱花香气,“你这小家伙真是意外的出色啊,完全不符合你这跟个女孩子一样的脸蛋。”
沈凉不明所以,刚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应达抱着腰用力的拉回汇报,一屁股坐在冰冰凉凉的棺材上。
“喂,小凉儿。”
应达的语调稍微有些变化了,沈凉敏锐的听出来了,她在他耳边,吐息微热。
“看看这环境,咱们都这样了。”
沈凉扫视一圈营帐内外,没看出有什么问题了,狼藉的床铺、扔进水团里滚动的衣物,以及脸色微红,只能拿毯子遮身的伐难。
“总感觉,我们只是到这一步,有点不够格吧。”应达柔软丰润的躯体贴在他脊背上,彼此感觉都很清晰,应达声音不再那么清澈,开始透着因为压抑不住语气的沙哑和妩媚,她凝视着表情微微有些凝固的伐难,仍旧在沈凉耳边低声道,“反正我和小五已经是你的人了,趁着天气还早,我们再进一步?”
沈凉还在考虑她什么意思,火夜叉双腿猛的一绊他的双腿,抱着他一个轻盈的翻身把他摁在棺材盖上,低声笑道:“凉儿那么在意棺材里那个女人啊,那就在这吧,我刚刚就有点不爽,什么叫‘别弄脏了羽兔姐的棺材’,我偏要弄脏!”
沈凉还没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倒是伐难反应过来,连忙小跑过来:“不行!”
“为什么不行?就为了这劳什子守宫砂?”应达猛的拉起沈凉的右手,看他手腕内部的朱砂点,如火的眸子眯起来,极其不爽,“我说小五,就因为这玩意,你和甘雨畏手畏脚,天天装的姐弟情深纯良无害,明明什么都让这小子开心过了,那自己呢?我跟你说我看不惯!”
沈凉瞪大眼睛左顾右盼,“那个,两位,能跟我解释一下……”
沈凉甚至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手臂上这个红点点的专业名词,心说待会去查一查呢,但应达和伐难的交流一下子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准确来说,这是连米丝忒琳都不愿意教给他的真知识盲区。
“二姐别胡闹,这是雷电真姐姐以血联系的禁制,谁敢动他那位雷电至尊肯定察觉的到。”
“那又如何?她知道我是谁?再强大的魔神手眼也只在自己的地盘上,这里是璃月,她的手眼可不能通天!”
“让凉儿在我们这破了禁制,还需要知道是谁吗,猜也猜的明白啊……二姐你清醒一点,雷电真姐姐设下守宫砂,就说明了,至少我们不是她心中给凉儿的……良人。至少,至少不能是第一个。”
两姐妹争起来,反正没人回答沈凉就是了。
应达跨在沈凉腰上,凝视着他手臂内测的点朱砂,沉默了一会,还是不甘心的说:“我知道,但是小五,我们真的需要在乎这么多吗?”
“当然。”
“我不觉得当然,小五,我不想管雷电真对她的儿子有什么企划,安排了什么未来。我只知道,我说不定要死了,你说不定也很快,我现在不想搭理什么夜叉一族的衰亡这种破事,但我想我自己有。我以为我不在乎传承下去后人什么的,但如果凉儿是男孩子的话……我忽然觉得不是那么不可能了。”应达咬着牙关,“我不知道凉儿对我们是喜欢还是什么别的感情,他也许压根就不明白喜欢是什么,但是……但是我不想在别人后面,小五,我不觉得我凭什么要排在别人后面。雷电真算什么,哪怕雷电影又算什么,比起随时可能就这么死掉的愚蠢的夜叉人生,我不觉得她们有什么好怕的。”
她低下头看沈凉,笑容竟然显得有些戾气,“小凉儿,如果你老妈真找上门来了,反正你也肯定不会让我死的吧,你可是我的男人啊。”
沈凉皱着眉头:“情人是什么?我都听我母后的。”
应达苦笑:“如果你母后愤怒到想干掉姐姐我呢?”
“那不一样,你是我的所有物。母后可以让我听话,但不能让你听话。”沈凉开始捋逻辑,“她所有物的所有物不是她的所有物。”
第九十四章 火夜叉的加入
“所以在你眼里,我是你的所有物啊。”应达失笑,“这就是小孩子的逻辑吗,你看待我的角度,只是你的玩具对吧。如果玩具伤害了你,你的母亲想扔掉这个玩具,你会保护你的玩具。但这不代表你对你的玩具抱有爱意,只是单纯的占有欲罢了。”
沈凉思考了三秒钟,明白过来了,“你是在用比喻的手法,嗯,如果把应达姐姐比喻成玩具的话,也许我确实有这个意思。不过我不太理解‘爱’和‘喜欢’的差别,非要说的话,我还是挺喜欢应达姐姐的。”
应达冷静了下来,她知道沈凉不会说谎,这么多天相处基本已经了解了这个少年的秉性。他虽然缺乏常识,但是心直口快,单纯的令人发指,有时候即便做的事情让人忍不住想揍他,但看着他完全没有保留的眼神,又压根生不起反感和厌烦的心思。
就像是他说的,对待应达也好,伐难也罢,很难说他愿意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是因为互相喜欢,因为他的“喜欢”不是正常人的那种“喜欢”,只是对“物件”的喜欢。甚至应达都没办法去想他是个风流浪荡的人,因为他的三观里可能压根连“风流”是什么都不理解,他也压根没把应达当成所谓情人,或者妻子、妾室以及侍女什么的。
哪怕连“肉体关系”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