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4/4）
桑折心头一紧。
“那个，今天的事情其实很复杂，不是我故意想瞒着你，你别生气哈。只是我实在现在不知道怎么说，就……”
不等张小莺说完，他直接语无伦次地解释了一堆，连自己可能都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可良久之后，浴室门口忽然探出张小莺怯生生的小脑袋。
“主人，奴婢是想问……”
“你今日想吃蒸鱼还是烤鱼？”
桑折哑然了一瞬。
“你、你不是问我今天的事情？”
“什么事情？”
“时清妍和司静竹的事……”
“主人不是说她们是摔昏过去的吗？”
桑折沉默良久，忍不住问：“你……真得相信我说的话？”
“主人说的话，我都信。”
张小莺美眸轻眨，看着他：“所以主人到底想吃蒸鱼还是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