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节 （3/4）

“那很贴切，非常的贴切。”

“……”歌蕾蒂娅看着乌尔比安微微放松了警惕，心中升起一种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要脱离掌控了一样的感觉。

“但是我们对于我们的判断有些许的错误。”乌尔比安继续说道，“曾经以为是我们掌握了大海这个巨大的培养皿。”

“但我们错了，如果说我们的文明才是这片培养皿上的病菌呢？”

“……”歌蕾蒂娅看着乌尔比安，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鳞片，“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如果我们是这片培养皿上的病菌，那么谁才是？”

乌尔比安看着歌蕾蒂娅的动作开口道：“你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正如乌尔比安所说，歌蕾蒂娅的心中确实已经拥有了答案，但是歌蕾蒂娅想要否定这一猜测。

因为它代表着她们的文明犯了个巨大的错误，一个足以颠覆大地的错误。

但是此刻她的内心却在告诉她，耳边有着低语向她耳边倾诉，这个猜测是真的，她们的文明犯了一个弥天大错。

“我在海中见到了海嗣的巢穴，我想办法潜入了进去，或者他们允许我进去了。”乌尔比安继续说，“在那里的深处我看见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奇观。”

“我无法向你描述那些东西，每一样物品设计的之巧妙，我向你保证，哪怕是你也没有办法看懂他们哪怕一点的功能。”

“那些被我们认为是野兽的海嗣，根本就不是所谓的野兽。”乌尔比安闭上了眼睛，“他们的背后是比起我们更加高大的文明。”

“………”歌蕾蒂娅陷入了沉默，作为执政官，她无疑比乌尔比安更加了解海嗣与深海猎人的一些背后的事情。

“这不是你离队的理由。”歌蕾蒂娅放下了警惕双手抱胸，手指却因为自身的疑惑不断敲击着自己的手臂，“以及你还是没有回答海洋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听见了，我看见了。”乌尔比安深吸了一口气，“我看见了一位少女立于海洋之上，我听见了万物在向高呼呼喊。”

“什么？”歌蕾蒂娅下意识的询问着，她依稀记得，似乎自己也曾经做过某种似曾相识的幻梦。

那件事情本来已经被歌蕾蒂娅抛之脑后，只是今日被乌尔比安提起时，一种莫名其妙的即视感从内心翻涌而起。

“我当时正处于深海之底，正处于海嗣巢穴的中心探索。”乌尔比安继续诉说，“在那群海嗣将我视为敌人之前，我想看到更多的东西，但是我觉得最后看见了。”

“很遗憾，歌蕾蒂娅。”乌尔比安看着歌蕾蒂娅，“海洋就是海洋，并非是指某个海神也并非是指某个初生。”

“仅仅只是字面意思，这片大海苏醒了，这片海洋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第172章：医疗者与药医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歌蕾蒂娅紧盯着眼前的乌尔比安，“你知道你这句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我可以为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乌尔比安的眼神更是带着无伦与比的坚定，“所以我才必须要告诉你，你难道没有发现深海教会与海嗣的变化吗？”

“这片大海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意志，我们不可以再肆意妄为。”乌尔比安看着歌蕾蒂娅，“我们高傲的文明必须低下头。”

“在我们的文明将那位真正的神明惹怒之前。”

“………”歌蕾蒂娅咬了咬牙，作为一位有一定科学素养的执政官，她的知识告诉她要否认这一想法，海洋不可能会诞生自己的意识。

她可以接受乌尔比安所说海嗣诞生于更高阶级的文明，她可以接受，因为海嗣的存在就不符合生物学。

那种能够无限制的进化能力就不太可能像是能自主进化出来的物种，乌尔比安说有一个比他们的文明更高阶层的文明创造出了海嗣，或许就可以解释这一点。

歌蕾蒂娅可以相信这件事情，因为这个原因说的过去也符合目前的现状。

但是一旦这个事情上升到了大海活了这一点上，歌蕾蒂娅就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自己轻易的相信这一点。

这不仅是不符合歌蕾蒂娅所知的科学，更是一种内心的抗拒，谁都可以拥有自己的意识，哪怕一棵树都可以。

但是大海不可以，那太恐怖了，歌蕾蒂娅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自己生存的土地出现了自己的意志。

而这种抗拒的想法反映到现实。

“乌尔比安队长！”歌蕾蒂娅用力拍击的桌子，严峻的神情看似愤怒，但其中的瞳孔却不断的颤动。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歌蕾蒂娅紧盯着眼前的乌尔比安，“你说的是一方环境，一方事物，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你能想象其中的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