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173节 （2/4）

“这样的事实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芽衣将额头贴在叶铭的额头上，彼此的鼻尖轻轻地擦碰着，似乎连对方的呼吸都不想放过。

“叶铭……趁我还有理智，想要问你一些问题。”

“问问题之前可以不用那么可怕的前缀吗？”

“加上一个前缀，等我失去控制的时候，就不会显得那么突兀了。”

“可以的话，能不能把你剩下的理智显示成数字，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此刻叶铭的双手被芽衣扣在头顶，身体正处于完全暴露的状态，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但芽衣显然并不打算回应叶铭的要求，只听她直奔主题道：

“那个时候……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但并不奏效，情况比我想象的更糟。”

叶铭解释道：

“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想在你的脑内模拟出一段……我已经不在了的记忆。”

“以为这样你就能接受我终将会离开这一事实，进而选择去拯救琪亚娜。”

“可我没想到，这段记忆一旦形成，你的意识就会崩毁，更别提拯救琪亚娜了。”

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叶铭记得一清二楚，而在听到他的心路历程之后，芽衣也分析道：

“那是因为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你会逝去的事实，对吧？”

叶铭点头道：“嗯，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用时间来治愈你的伤痕。”

“在你的脑内，将体感时间无限拉长，直到你能在漫长的岁月中，坦然面对我的离去。”

叶铭自嘲道：“可最后还是失败了。”

“十年、三十年、五十年……直到你的意识到达虚无的终点，你都没能接受那个没有我的世界。”

芽衣正色道：“对此，我并不意外，即便是现在，也会是同样的结果。”

叶铭苦笑道：“所以我只能另辟蹊径，将你关于我的记忆封存起来。”

“……”

通过符华的故事，芽衣早已理解叶铭那么做的理由，可在听到这期间的小小插曲之后，她还是会感到强烈的不甘与悔恨。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

芽衣的樱唇止不住地颤抖。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如果不是我的脆弱，也不至于会变成那样。”

“该道歉的人明明是我。”

因为曾经失去过而对叶铭产生的强烈执念，此刻正化作欲望与愧疚两个相反的情绪，来回撕扯着芽衣的内心。

看到她因为矛盾而痛苦的样子，叶铭笑着安慰道：

“别这么说嘛，至少你救了琪亚娜一命。”

“作为赝品的我，无法帮真正的律者吸收负担，对琪亚娜当时的状况无能为力。”

“所以我才费尽心思让你拯救琪亚娜，而你也没有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