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节 (2/4)
“嗯……”
山田小姐毫不掩饰自己正在思考的状态,冥思苦想许久后却只给出了一个不清不楚的暧昧答案。
“为什么呢,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我会这么想。要不你帮我一起想想。”
不是,这人有病吧。
“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怕是无法遵守那个约定了。”
鸣海转了转眼眸,一边忍受着肠胃里的翻江倒海之感一边又听从口腹之欲喝下了刚点的酒精饮料。
“反正毛毛虫也没遵守好跟我的约定,我爽约一次不也很公平。”
“哎呀,原来你是那个啊,蹭得累。”
“你才是。”
“很好,那向我证明吧,你不是蹭得累。”
“我才不会掉入这种拙劣的自证陷阱。”
鸣海叹了口气,但不管怎么说,经过一通跟山田的聊天,他的情绪确实比之前稳定了不少。
一直扮演一个跟自己的性格大相径庭的角色,即使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也还是有些吃力。
“我知道的,你只是想让小波奇讨厌你。”
山田凉不假思索地说出这个结论。
“但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是一件百害无一利的事情,对你们的乐队演出也没半点好处…唔。”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顿了顿,那双一向没什么波动的双眸也骤然紧缩。
她注意到了某个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我们的演出…好像越来越受欢迎了。”
流言蜚语固然可怕且容易传播,但如果你在这个流言蜚语中是被欺负的那个弱势者,那么此时舆论的压力反而会将你捧到道德高地。
“下北泽的地下乐队圈子里有个很恶劣的贝斯手,自己技术不怎么样演出也平庸至极还总喜欢在公开场合嘲讽诋毁另一位乐队的吉他手”这件事,如果以被害者的角度开始叙述,那就是——
结束乐队里有一位一直在被某个三流贝斯手反复挑衅调侃的低调吉他手,虽然演出技巧非常精湛但由于有些怕生总会有那么几个失误,常常因为羞于见人把自己封闭在纸箱子里,即使被羞辱那么多次却从来没有真正置气过。
原本并非结束乐队受众的人也会因为“久仰大名”前去捧场,被她们的演出所留下成为真正粉丝的人也不在少数,还有不少人在为被霸凌的波奇酱加油呐喊。
如果欺负波奇并非是少年的目的,这才是的话。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山田。”
即使被拆穿到这个份上,鸣海的表情还是很平静。
这是山田凉第一次认真直视卷发少年湖蓝色的双眸,此时此刻浮现在这对眸子中的深邃之色不像是趾高气扬嚣张跋扈的三流贝斯手「鸣海彻」所能流露出来的神情,更像是那个会在前台用笑容赶走小混混的家伙会有的眼神。
“别的人都不行,我只能靠你了。”
她有那么一瞬间有点沦陷在这双好像已经筹划好了一切的湖蓝色眼睛里。
第三十一章 我亲爱的共犯
如果身处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里,原本无比熟络的朋友突然不再记得你——你是否还会选择和他成为朋友?
或者说,你是否还会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
山田凉在弹奏贝斯的时候意外有些走神,直到某个音节出现了错误她才反应过来。
“又错了呢,凉前辈。”
喜多郁代忧心忡忡地朝这边看过来表示关心时,山田凉才想起自己是在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