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162节 （3/4）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情丰富了？”

水上加奈强行将一段信息传递到了薇薇安的脑海中，并且混淆了她的感觉，让她认为这是她突然想到的想法，并且对此深信不疑。

这样的做法，确实是触碰到了红线。

但看【圣约翰】那针锋相对、甚至可以说是憎恨的样子，似乎除了这件事之外，两人（？）之间，还有着旧怨的样子……

事实也确实如此。

因为——

将【圣约翰】变成怪异的。

就是水上加奈。

啊，当时的她，还只有‘加百列’这一个名字而已。

人类的灵魂，是绝对不可能经历数千年的时光的。

在时间的伟力面前，它们太过脆弱了。

想要挑战这条定律的人，并不是没有。

比如说曾经一统樱岛，创下‘近卫中兴’这个词汇的近卫天皇。

他不知道用了怎样的办法，将自己的灵魂变成了怪异，从而仿佛藤蔓一般，牢牢地扎根在了樱岛皇室之中，让自己的意志延续到了现在。

前提是那堆从他自己的灵魂残渣中复生出来的东西，真的能够称呼为他的意志……

虽然过程粗糙且简陋，结果痛苦且残缺，但是近卫天皇的思路并没有错。

想要度过漫长的岁月，而不被其侵蚀而崩溃的话，就只有变成【怪异】这种并非生灵的存在了。

而早在近卫天皇降生的一千二百多年前，就有人已经成功做到了这一点。

那便是十二使徒中，唯一得以‘善终’的【圣约翰】。

而‘帮助’其完成这个转变的，便是神的信使和代言人，同时也是圣经系的终极武器之一的——

加百列。

她的手段可要比近卫天皇高明得多了。

虽然本质上已经变成了怪异，但是【圣约翰】却依然保留有人类的思维和情感。

这一点，从它依然能够和薇薇安插科打诨、斗嘴取乐中，便能看出来。

然而——

就算手段再怎么高明，【圣约翰】的本质变成了怪异这点却是不会变的。

即便缓慢，但是它体内原本属于‘人类’的成分依然在缓慢地流失。

到了现在，到了即将来到终点的时刻，它的人性其实已经所剩无几了。

正因为如此，在看到水上加奈的转变之后，它才会感到莫大的讽刺，甚至有些暴跳如雷。

原本是人类的它，正在不断地靠近怪异。

反倒原本是怪异的加百列，正不断地更像是一个人。

这还真是……

双手抱着那本笔记本，水上加奈将视线投向了【圣约翰】。

现在的她，依然面无表情。

像是一尊绝美的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