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节 （1/4）

他忍不住坐下来，第一次没有继续自己的研究，而是和十月好好地聊聊食指的事情。

对于照夜的问题，十月也非常高兴。

她一直一来，和照夜都没有多少的“共同话题”，唯一能找照夜聊上的内容，就是卡片，这次，照夜主动问起了她擅长的领域，她顿时高兴了起来。

十月很早很早，就接触指令了。

虽然有一段时间，她特别怀疑指令，甚至觉得指令不安好心，但她能够一个人长大到现在，全靠食指的保护。

不知道是运气还是别的方面的原因，从小到大，十月虽然接手过非常多的指令，也接手过“屠杀帮派”的指令，但运气很好地没杀过“无辜”的人。

不过她对此倒也没特殊的看法，在她看来，都市没有所谓的“无辜”，大家都是在互相吸血。

她见照夜问她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指令”，她就提起了她学生时代的一件事。

那时候她特别想要考一个好的成绩，因为如果成绩够优秀，就有希望进入巢里的大学，学习巢里的知识，只是她和那些吃药的、改装的同学比起来，还是非常有差距的，结果在离考试前的不久一天，十月接到了一条指令，要她到一个特殊地点，在晚上，喝一杯滚烫的、混合了某种怪物黏液的咖啡。

那一天晚上，天气非常糟糕，她本来就因为学业非常烦躁，结果又接到了这种让人心情更加糟糕的指令，她的心情就更加崩溃，但没想到的是，在她喝咖啡的过程中，有个人忽然撞到了她的身上，把咖啡溅得到处都是。

十月因为这个意外，背包里的东西全都落下，其中有一块混合了咖啡，十月为了完成指令，含泪吞下了那块纸——因为印象实在太过深刻，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把那张纸上的各种习题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结果考试的时候，恰巧考了这个题。

照夜瞳孔瞪大。

“不过……后来考试结束之后，我又有些后悔。”十月摇了摇头，“巢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我完全不知道，在后巷虽然过得非常苦，但有【指令】在，我就感觉自己还【活着】……我有些怕自己真的考够了分数，没想到成绩落下之后，我的成绩刚好差了一点，而且后来仔细一回想，那张纸上的内容，本来就是错题，是我准备后面改错的习题……

啊，不过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一直在后巷，也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能碰上你吧，也是很巧。”

十月并没有因为无法进入巢而难过。

“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进入巢？”照夜确认了一下。

“额……现在仔细回忆一下，是的。”十月点了点头。

照夜瞪大了眼睛。

他越是听十月讲，越是总结，越是发现，【指令】的厉害。

指令就像是“神明”一样，指挥着每一个指令旗下的人，它的任务往往是不可捉摸、不可理解，但离奇的是，不管怎么去前进，不管怎么的不合理，到最后，似乎都会非常离奇地符合这个执行指令的人的“真实想法”。

那种诡异的指令要求，更像是一种……一种无须人类理解，直接跳过过程，给予一个“答案”的操作手册。

或许是当局者迷，十月这个食指的代行者，反而还没理解这一些东西。

所以……【指令】难道也在理解我的想法？

正是因为感应到了，我自己的“担忧”，所以提早就开始准备我概念里需要的东西？

照夜摸不清，他根本搞不清【指令】的本质，他以前一直以为【指令】的首领是某个帮派大佬，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食指们所信奉的，绝不是那么单纯的东西。

十月这段时间的行为，也不是无迹可寻，而是更加高层面、更加直接的“指示”。

照夜甩了甩脑袋。

“怎么样，照夜，听完了之后，有没有对我们【食指】感兴趣？”十月睁着眼睛，天蓝色的眼睛看起来如同天空中的宝石，非常美丽、闪亮。

“老实说，已经有些兴趣了。”照夜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十月面露微笑，“食指非常欢迎你这样的天才加入！”

“额，那就算了……”照夜毫不犹豫地拒绝。

虽然这么思考下来，食指应该能有很多帮助他的手段，但比起被一条条【指令】控制着前进，照夜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大脑。

“是吗？”十月也并不可惜，她对邀请其他人加入食指这种事，本身也没有多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