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第244节 （3/4）

他可没有偷窥职员的爱好。

卡门不会在骗他吧？

他极为少见地迟疑了。

版公仔的事儿……他倒是的确有所耳闻，因为照夜在决斗都市“小有名气”，所以的确有公司的人向照夜提议，向外售卖照夜的个人玩偶。

照夜倒是不抗拒这种事——但他个人不是很喜欢这种程度的崇拜，就赶紧叫停了这个项目。

但……似乎……好像有职员在偷偷地制作？

照夜隐约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总之，别说那些东西了，快点让黛雅自己做决定。”

“她当然在做决定，只不过……就像你喜欢的那样，她在做最后的决定，用【决斗】。”

“啧……”照夜冷哼，看来最后还是得和【她】分个胜负才行。

倒是无妨。

只是，他还是不解。

不管是扭曲还是别的，他不感兴趣——他也没有扭曲，他有坚定的想法。

“你很困惑，你困惑，为什么，我还在你的面前？”

“没错。”照夜一边追赶，一边问，“都市人的病，我可没有。”

“的确是这样……所以，我见你，并不是出于这些原因。”

？

照夜轻轻皱眉。

伴随着她的叙述，整个夜晚忽然变得更加明亮，拿非利头顶的光环，就像是太阳一样，散发着光芒，向外传播。

“我想活下去，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这才后悔得发抖。”

“我原以为，为了每个人而牺牲自己才是完美的结局……但事实并非如此。”

在光芒的闪烁之下，照夜看到了一个个景象的片段。

卡门自杀于浴缸之中，因为这样一来，当年脑叶公司的研究所成员们，就可以用她尸体、用她的“大脑”来进行最初的打捞，创造最初的脑啡肽，以此创造【光之种】拯救都市人。

她本以为，自己的牺牲，是伟大的，但当真正的死亡临近的时候，她后悔了——她不想死，她渴望心脏重新跳动，然而冰冷刺骨的身体，却告诉她，她再也活不过来了。

没有人能真心为了某人而牺牲自己。

人只爱自己。

所以，她悄悄告诉人们生命的真谛，希望他们能重新珍惜自己的情感。

照夜看完这些画面，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从结论上来说，死亡的卡门，是伟大的。

如果卡门一直死下去，不当什么赛博女鬼，照夜可以认定她是一个真正的圣人。

可惜的是，她死了又能在别人耳边念念叨叨，引导别人扭曲，这下就不够完美了——与之相反，一直教导他的艾因，虽然在安吉拉的记忆里不是什么好东西，死后却真地成为了一个完人。

世事弄人吧。

“照夜，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辙。”

“我可不会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真的这样吗？那为什么还要去解决他人的扭曲？为什么要亲自亲为地探查图书馆？为什么要自己参与危险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