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第233节 （3/4）

51.王马下船之日

王马的复活，比预想的还要更早一些。

在齐格结束了和绯红的交谈之后，原本预计需要12个小时的复活时间，实际上只用了一半不到，王马就恢复了意识。

而在恢复了意识后——

“你真的是不要命了。”

看着撑着拐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王马，齐格无奈的叹了口气：“就不能继续躺在治愈温泉里，等着自己的身体完全治好么？非要拖着这具半死不活的身体来找我？”

“那池温泉暂时派不上用场了，我能感觉到，复活我消耗了那池温泉太多的力量，需要换一轮水之后才能再度发挥功效。”

王马的声音很虚弱，但他仍然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齐格对面坐下：“而我有件事想要现在就和你说，齐格。”

“什么事？”

“我要离开这艘船。”

正准备低头吃饭的齐格的动作顿时为之一滞。

抬头看向凝视着自己的王马，齐格放下餐叉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输给了那个怪物。”

“这和你想要下船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齐格继续问道，“就算你输给了爪牙之王，之后继续磨练自己，在其他的星球上不断提升自己就是，下船做什么？”

“......就是因为输给了那家伙，我才想要下船。”

王马用力握紧了自己尚未痊愈的双手，鲜血从掌心滴落在了桌子上。

“齐格，我说过吧，你现在是我的目标。并且不只是你，红莲皇女，夜叉姬，比翼以及之前就已经离开的重铠龙——你们都是我的目标，如果我想要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那我就必须要超越你们。”

齐格微微点头：“嗯，你是说过。”

“但继续这样下去，我永远都无法超越你们。”王马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凶狠，“最根本的原因是......我不曾真正意义上跨越生与死的边界。”

“你和重铠龙的训练我旁观过无数次，你和红莲皇女的对练我也旁观过无数次——你们如今的强大，很大程度上是你们一次次经历了生与死的结果，只有跨越了死亡，并且从死亡归还之后，才能触及到更高的地方。”

王马从不认为变强是一条简单的道路，他认为那是一条登天险路，哪怕极为陡峭，他姑且也还能一步一步的前进着。

但这一次，他必须要承认他错了——变强的道路实际上就是一座悬崖，一座让人一个不留神就会调入万丈深渊的悬崖！

“我第一次经历了死亡，齐格。并且从死亡回归了。”

王马更加用力地攥紧了双手：“我一度认为自己对自己足够严苛，但这样还不够，我对自己的严苛始终局限在我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这样太温吞了，也太墨迹了。我需要和你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置于死地，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置于绝境。”

“我需要让我绝对无法抗衡的死亡来磨砺我。”

这是和当年的齐格一样的想法。

齐格能理解王马的意思：“那你下船是为了......”

“我要去找爪牙之王。”王马沉声道，“我听说那家伙会收徒，无论人龙——我要去成为她的弟子，和你成为比翼的弟子一样。”

“————！”

齐格从来没想到过的决定从王马口中说了出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拍桌起身，齐格瞪大双眼凝视王马：“王马，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

“你不清楚！”齐格的声音提高了不少，“我知道你因为被爪牙之王秒杀而想要超越她，但你不需要这么着急，绝境也好，死地也好，只要呆在这艘船上，那要多少有多少。但一旦你离开这艘船，那要是你又和这次一样死了......到时候可就真的死了！”

让死地与绝境来磨砺自己，这毫无疑问是提升实力最快的方式，但却也是最危险的方式，因为一个不注意就会真的死掉。

哪怕齐格有着超乎寻常的再生能力，在和缇娜的训练之中，他也死了不知道多少次。而王马既没有他的这份再生能力，离开了克琳希德号的话，他也不可能像这次一样死而复生。